拳击场上,亨特终于等到了彼得攻势之间需要休息的空隙,咬紧牙关挥出一拳。
却见彼得微微偏头后仰,他的拳头就只能拂过对方的面颊。
这场战斗已经打了有一会了。
最开始的五分钟,亨特完全是在被彼得压着打,就差被按在地上摩擦了。
让a班的同学们不禁感慨,原来天底下还能有这么弱鸡的超凡觉醒者啊?不愧是你啊亨特。
接下来的五分钟,有人已经看得想打哈欠了。
而一开始就在打哈欠的汤普森却是逐渐坐直了身子,从看台后排走到了前排。
“老大,怎么了?”
“没什么,我看比赛。”
“这比赛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彼得在虐菜,故意拖着多揍亨特几拳吗?”
汤普森转头看了说这话的同学一眼:“你要是上台被他揍过,或者是揍过别人,就会知道这种战斗有多耗费体力了,对于选手有多难熬了。”
“啊,看着没什么啊,这有什么难熬的?”
汤普森懒得多说什么,也就是因为彼得的打法比较飘逸,绕着亨特走走跳跳,时不时递出一拳,导致这些外行人真觉得这场战斗很是轻松。
换这些人上去,早被干趴下了。
班里或多或少练过的同学不止他一个人,有人也跟着过来了,问道:“汤普森,你看出什么了没有?”
“没有,亨特这家伙身上并没有发动防御或者治疔术式的迹象,好象真就是在硬扛。”
“如果是你上,你能这样硬扛到现在吗?”
汤普森白了对方一眼:“我可没他这么菜这么蠢,老子能还手的好吧!”
对方笑了笑,跟着继续认真看,不忘补充一句:“你说,要是我上场的时候,场边等着我的也是安德森小姐,那该有多好啊。”
“……”
十分钟铃响,中场休息时间到了。
亨特有些摇晃走回场边,拿出一包白色粉末,南茜老师看到后立刻吹着裁判哨就过来了,确认只是盐巴后剐了亨特一眼,才还给他。
安德森伸出手在他面前挥了挥,问道:“看我手指,这是几?”
“二。”
“这呢?”
“一。”
“要喝水吗,我这有电解质水,还是说你要喝自己带来的盐调的盐水?”
“给我电解质水,这些盐全倒桶里,再把桶里的水倒我身上,谢谢。”
冰冷且富含盐分的冰水浇在亨特身上,让他不禁打了个冷战。
他身上皮开肉绽的伤口并没有因为接触盐水让他痛到跳起来,不过似乎也没有发生什么太过特别的事。
另外一边。
彼得下场后立刻坐下靠在围绳上,扭过头咕噜咕噜地猛嘬玛丽简递过来的电解质水,显然是被累得够呛。
玛丽简神情严肃地盯着对面的亨特,眼神中胜负欲正在熊熊燃烧,压低声音道:“比我想象中的更不好对付啊,有把握吗。”
“当然。”
“来,多喝点,我再帮你按一按放松肌肉。”
哈莉也凑了过来,咬着嘴唇,看着对面正在给亨特选手涂凡士林的安德森,又看看南茜老师,确认裁判没看这边后,小心地拿出一小瓶墨绿色药液递给彼得。
“这,这是我们奥斯本集团最近跟别人合作开发的军用兴奋剂。”
“……不是,你们两位不会真要我在台上把亨特活活打死吧?”彼得人傻了,心说你们是跟亨特有什么深仇大恨吗。
玛丽简则在意的是另一件事:“哈莉,你这药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吧?”
“不,不会,一般也就是喝完后过段时间会很累。”
“一般?你这药做了几期临床?容易导致阳|痿,你确定没有相关风险?”
“……”
“哈莉!!!你这笨蛋到底在干什么啊!?”
趁着暴怒的玛丽简转头去疯狂揉躏哈莉的脸蛋,彼得急忙撂下一句“我休息够了”,重新上场。
听着教练安德森最后说了几句后,亨特点点头,也跟着上了。
下半场开始。
彼得先按照惯例刺了亨特几拳,一如既往地命中了,却感觉哪里不太对。
对方……这是往他的拳头上撞?
对于拳击手来说,最重要的就是把控距离,太远拳头会落空,太近则会导致手臂无法充分发力。
彼得急忙重新调整步伐和拳法。
可是,对方还是继续往他的拳头撞,他还是感觉哪里不太对。
“呼,呼……”
待到彼得开始喘气,他才意识到了问题在哪里?
对手洞悉了他的呼吸节律,每次都在他即将换气的时候,引诱他出拳。
体力的消耗因此超出了预期。
没事,对方因此也吃了自己好几发重击,只要后续重新调整好,保持自己的节奏……
亨特怒吼着,抡着王八拳冲了上来。
彼得不免心生惊疑,不再用蝴蝶步躲避,而是竖起双臂进行防御,这样更加节省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