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外洁白,蹲坐时,能看到锁骨上细密的,亮晶晶的汗珠子。 “你可真棒。” 乔月歪着头对着张黎笑,手指还是没离开他的小腿。 张黎觉得周遭的一切忽然变得很悬浮,只有乔月指尖的温度,那么真切。 他微微缩着身,想把不体面的地方遮挡起来,但是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说。 “哪里棒。” “忍痛啊,那么疼,你一声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