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英雄父亲』。”
“这点溢价,他们付得起。”
板仓看著眼前这个只有12岁的小女孩,突然感到一种深深的敬畏。很明显,眼前这个疑似人类的生物应该是个披著人皮的恶魔。
但他喜欢这个恶魔。
因为恶魔能带他发財。
“明白了!”板仓狠狠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我这就去重新写价签!把那些压箱底的垃圾全翻出来!”
看著板仓像打了鸡血一样衝出去忙活,皋月转过头,看向一直站在角落里不敢说话的艾米。
“怎么样,艾米?”
皋月走到艾米身边,递给她一瓶冰镇的波子汽水。
“是不是觉得我很坏?”
艾米接过汽水,摇了摇头。
“不我觉得西园寺同学好厉害。”艾米诚实地说道,“如果不这么做,板仓叔叔的那些旧库存就真的要烂在手里了。爸爸说过,库存是工厂的癌症。你这是在帮他治病。”
皋月有些意外地看著这个戴眼镜的女孩。
看来,作为工厂主的女儿,艾米虽然性格內向,但对商业有著本能的敏感。
嗯,有潜力。 “对了,你上次说你爸爸的工厂”皋月压低了声音。
艾米立刻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然后凑到皋月耳边。
“爸爸最近都不回家了。”艾米小声说道,“他在工厂里搭了行军床。他说任天堂那边疯了,原本说好的五十万订单,昨天突然追加到了两百万。”
“而且”艾米吞了吞口水,“我听到爸爸打电话,说因为晶片不够,任天堂甚至包了专机,从美国直接空运晶片过来。那种成本简直不敢想像。”
皋月心中一动。
包机运晶片。
这意味著任天堂对圣诞商战的预期极高,甚至是不计成本地要抢占市场。
这不仅仅是《马里奥》的胜利,这是fc红白机彻底统治日本家庭娱乐的开始。
这个情报,价值千金。
“谢谢你,艾米。”
皋月从包里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
“这是给你的谢礼。最新的瑞士巧克力,还有一张『板仓商会』的终身卡。”
艾米惊喜地接过礼物:“谢谢西园寺同学!”
有了这张卡,她以后来买零件或者看新游戏,就不用排队了。对於一个极客少女来说,这比什么名牌包都珍贵。
“去吧,去前面看看板仓叔叔是怎么卖『大礼包』的。”皋月笑著推了推她,“多学著点,以后你家的工厂也用得上。”
艾米用力点了点头,抱著书包跑向了前厅。
皋月独自一人留在昏暗的仓库里。
她听著外面传来的喧闹声。
“什么?要搭三盘垃圾游戏?这也太黑了!”
“少废话!你不买后面还有人排队呢!”
“买!我买!给我来一套!”
那是金幣落袋的声音。
皋月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闭上眼睛,享受著这一刻的愉悦。
这五百万本金,加上这波“清库存”带来的暴利,粗略估算,能回笼两千万日元以上的现金。
皋月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闭上眼睛,在脑海中的资產负债表上轻轻勾了一笔。
对於现在坐拥数百亿现金流的西园寺家来说,两千万日元实在微不足道,甚至不够支付赤坂那栋大楼一天的翻新费用。
但这笔钱有著特殊的意义。
家族的主力资金虽然庞大,但每一分钱都已经按照“双面雅努斯”计划,被死死地钉在了地產、金融和纺织转型这几大主战场上。那是笨重的主力军团,调动起来需要经过繁琐的流程,还要顾及贵族院议员的体面。
而这两千万,是游离於体系之外的“孤魂野鬼”。
“閒棋。”
皋月在心里默念著这个词。
这是一步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不需要经过任何財务审计的閒棋。它不需要承担家族復兴的重任,所以它可以去冒险,去钻营,去那些大资本看不上的泥潭里打滚。
比如现在的游戏业,比如未来的动漫。
而且,万一將来主战场出现什么不可预料的黑天鹅,这笔完全隱形的资金,或许会成为最后的救命绳索。
“板仓先生。”
皋月对著刚刚跑回来拿货、满脸通红的板仓喊了一声。
“大小姐!什么吩咐?”板仓现在恨不得把皋月供起来,听到召唤立刻屁顛屁顛地跑了过来。
“这笔钱,不要匯入西园寺家的任何帐户,也不要给我现金。”
皋月从隨身的包里拿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扔在积满灰尘的货箱上。
那是一份离岸公司的註册文件。註册地在开曼群岛,法人代表栏填的是板仓的名字,但后面附带了一份严苛到极点的实际控制权转让协议。。
“把这次所有的利润,连本带利,全部打入这个公司的帐户。”
皋月指了指那份文件,语气平静,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从今天起,你就是这家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