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川此人对自己的容貌甚是自信,他一想到李白的淫魔之名,有点打退堂鼓了。
“纪先生啊,你说我跟李白先生见面,是不是扮丑比较好?”陆泽川看著纪鸿昌说。
纪鸿昌懵逼地看著他。
陆泽川走来走去地说:“这万一他要看上了你们风度翩翩的公子怎么办啊?”
纪鸿昌和温晴同时嘴角一抽搐。
你太多了吧!
“我这么英俊瀟洒,他要是看上了我,要我献身,我能不从吗?敢不从吗?不行不行,这绝对不行啊!”
陆泽川拿著扇子敲击著自己的手,他不要被男人压,他陆泽川铁骨錚錚的,绝不做人玩物,就算是为了家主之位,琼花商会的会长之位,也不行。
温晴无语地看著他:“二公子,你多虑了。”
献身?轮得到他献身吗?
要献身也是自己献身啊!
“我怎么多虑了?他、他可是淫”陆泽川不敢直接说出来,后面改成了传音:
“他可是淫、魔啊!!”
温晴看著他道:“那都是別人污衊的。李白先生是君子,正人君子!”
如果他真是淫、魔,早对自己下手了。
可惜啊,这陆泽川听不进去温晴的话,他对自己实在太自信了。他走来走去,最后一拍脑门:“不行,我换身衣服。”
然后他就去换衣服了。
————
从炼丹房里出来,顾顏就看到在门口等著的纪鸿昌和温晴。
顾顏將手中的一个小瓶子扔给了纪鸿昌:“这里面是四颗凝婴丹,你收好了。”
纪鸿昌拿著那瓶子,想到服用了这凝婴丹,自己就能成功迈入天灵境,心情激动得不得了。他满心欢喜地朝著顾顏拜道:“多谢前辈为晚辈炼药,日后前辈若有差遣,必然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我只是履行了承诺而已。”顾顏淡淡地道。
“先生,二公子准备了宴席,已经恭贺多时了。”温晴出言道。
顾顏之前已经答应了去见一下那位聚金阁的真正主人,琼花商会的会长的第二个儿子陆泽川,於是道:“带路。”
“前辈请!”
纪鸿昌和温晴在前面带路,將顾顏带到了一处清幽至极的花厅里。
宴席就设在了这里,顾顏一进来,就看见一个穿著俗不可耐,脸上画著诡异妆容的男人。花花绿绿的衣服套在身上,粉底跟涂了一斤似的,刺鼻的脂粉味,大红唇。
一看到这男人,顾顏面具下的脸微微地一怔,啥玩意儿这是?
这就是陆泽川?
陆泽川看到顾顏的第一眼,就愣住了。虽然看不到顾顏的容貌,但那高贵脱俗的气质,那风采,也足够令人惊嘆了。
他的心跳漏了一拍。
纪鸿昌和温晴看著扮丑的陆泽川,只觉得自己的脸都被他丟尽了。此刻却又不能不介绍,在交换了一个眼神之后,纪鸿昌硬著头皮道:“李白前辈,这、这就是我们二公子了。”
“晚辈陆泽川见过李白前辈!”陆泽川脸颊低著头脸颊发烫,甚是窘迫。他后悔了,后悔將自己弄成这鬼样子了。不论是男是女,都想要在自己钦慕之人面前展现最好的一面。
此刻的陆泽川他简直想要拍自己一个耳光,脑抽吗你? 顾顏盯著陆泽川看了两秒后,吐出一句:“陆二公子,真是”
他斟酌著用词:
“品味颇为独特。”
一听到这话,旁边的纪鸿昌和温晴,都想要挖个坑將自己给埋了。
太丟人了!!
陆泽川在顾顏开口的瞬间,心就乱跳了,真好听的声音,但很快他就又因为窘迫红了耳根。
只是此刻丟人也只能继续丟下去,陆泽川硬著头皮,维持著笑容:“前辈大驾光临,晚辈有失远迎,真是该死!”
“纪小友和温小友说帮我搜集东西,你出了大力气。”顾顏道。
“为前辈效劳是晚辈的荣幸。”陆泽川低著头,红著耳根,恭恭敬敬地道。
顾顏一挥手,两瓶丹药和三块玉简出现在了陆泽川的跟前:
“这两瓶丹药对你大有裨益,算是我的见面礼了。你继续帮我搜集东西,这三块玉简可以与我传讯,如果有什么重大的消息,直接捏碎了,我必然有所感应。”
传音玉简有距离限制,也可能因为各种原因传不到目標人物手中。直接捏碎的话,虽然无法传讯,但能定位,无论距离多远都能感知到方位。
陆泽川诚惶诚恐地收下了那丹药和玉简,抬头却看到顾顏身影已经消失了。
“李白前辈——”
“李白先生——”
温晴和纪鸿昌都没想到他就这么走了,他们追出去外面,哪里还有顾顏的影子啊。温晴甚是失落,她都没跟他说上几句话。而且,李白先生这次没说什么时候会来。
回到花厅里,温晴和纪鸿昌看到陆泽川扶著柱子,脑袋抵在柱子上,在撞来撞去。
“二公子你怎么了?”纪鸿昌问。
陆泽川哭丧著脸,后悔地说:“我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