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1章 干儿子们(1 / 2)

何雨柱手里摆弄着手枪,眼神却阴冷得像淬了毒,“张苏权,你要是再跟我耍一次心眼,我直接一枪崩了你。”

张苏权浑身一僵,扯了扯嘴角,笑得比哭还难看:“没问题,没问题……我算是彻底领教您的厉害了。再也不敢耍小心思了!”

何雨柱盯着他的眼睛,不紧不慢地问:“丹增是怎么给你传消息的?”

张苏权沉默了两秒,叹了口气:“我是干特务出身的,什么人都信不过。我看这里有很多吃不上饭的孩子,就把他们收养起来,从小教他们认字、打枪……他们都管我叫干爹。几十年下来,我的干儿子不说一千也有八百了。即便缅国高层里,也有不少人都是我的干儿子。”说完,他的右手突然五指张开,轻轻按在自己胸口。

何雨柱看着他这个动作,心里犯了嘀咕——这是在警告我别动他?还是在盘算什么?

“你这是在警告我,不能动你是不是?”何雨柱嘲讽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这只是我跟本地人学的,是我说的都是真话的意思。”张苏权赶紧解释。

“那丹增就是你干儿子了?拉旺也是吧”何雨柱问道。

“他们都是。”他小声说。

“那你告诉我,丹增是用了什么暗号让你知道,跟他进来的人是不速之客?”

“他们进我的庄园,反复摸鼻子三下,就说明他带来的人是危险人物。这个是基本规矩。”

何雨柱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一路上,丹增一直在抹鼻子、抠鼻孔,他当时还以为就是邋遢的毛病,压根没往心里去。

“你跟我说说,史密斯庄园,史密斯专员到底藏在什么地方?丹增进门时说你正在会见一个国的人——到底有没有这回事?”

张苏权眼皮一跳:“这个也是暗号的一部分。只要对方摸了三下鼻子,我这边的保安都会这么说,这是统一的说法。实际上,庄园里现在并没有国的人。”

何雨柱点了点头:“那你告诉我国在缅国的据点在什么地方?”

“我带您去。他们离这里有一百公里。”

何雨柱开船按着张苏权的指引,开出五十公里后,两人上了岸——因为这条河已经拐往别的方向了。

上岸后,何雨柱拦了一辆皮卡车。

司机是个年轻人,胳膊上纹着一条怪蛇,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

何雨柱看着张苏权:“你跟他说,我们去景栋,多少钱?”

那人摇头:“我不去,路上太危险,全是缅军设的哨卡。”

何雨柱伸出手,用英文说:“一百美元,去不去?”

那人琢磨了半天,终于松口:“看在钱的面子上,我带你们过去。不过得走山路,山路有危险,要是翻车什么的,那就别怪我了,只能怪你们命不好。”

何雨柱说:“我们不怪你。”

两人沟通起来费劲得很,还得靠张苏权在中间翻译。

其实何雨柱靠系统的翻译功能,完全听得懂对方在说什么。

他就是想借这个机会看看张苏权老不老实,会不会偷偷传递什么消息。

还好,这老东西自从知道庄园被毁了之后,确实老实了不少。也没了之前那股子派头——看来人啊,还是得靠钱撑面子。

何雨柱和张苏权都坐在后面拉货的车厢里,日头毒得很,何雨柱递给他一把伞。

张苏权折腾了一夜,毕竟六十多岁的人了,整个人蔫蔫的。

何雨柱说:“等我找到史密斯专员的家,我就放了你,你准备去哪儿?”

张苏权有气无力地说:“我的财富都没了,不能投靠儿子和干儿子了。我最小的孙女对我最好,我会去找她。她在中缅边境做玉石生意,做得还不错,离景栋不远。”

“你说的是景洪吧?”何雨柱问。

张苏权点了点头。

山路极其难走,九曲十八弯,在这条路上开车几乎就是在跟死神搏斗,随时都有坠下山崖的危险。

可这年轻人偏偏开得格外快,连何雨柱都经常被吓出一身冷汗,张苏权更是害怕,时不时发出一声惊叫。

何雨柱忍不住问:“你不是说还有五十公里就到景栋了吗?怎么开了两个小时还没到?”

张苏权说:“我说的是直线距离,他这么走至少多出两倍的路,当然到不了。”

就在他们拐过一个弯、正要下山时,远远看见一个检查站,前面已经停了两辆车。

几个缅甸兵正拼命地命令车上的人往下卸东西。

何雨柱问:“他们卸的都是什么东西?这些人会不会查我们?”

张苏权挠了挠头发:“应该都是违禁品吧。咱们没啥油水,应该会被放行。”

三个人刚把车开到检查站附近,一个面目黝黑的汉子突然看见了张苏权,立刻走过来,亲切地喊道:“干爹,您怎么从这条路过来了?怎么坐这破车过来的?”

张苏权打量了他半天,才想起来:“你叫木果吧?你是克钦邦的人。”

这个叫木果的汉子,竟然当场落下眼泪:“干爹,谢谢您还记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