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口地喘著气。
一个月没来,阁楼里静悄悄的,几束阳光透过窗斜射进来。
“疯子”
苏清河扶著膝盖,脸颊緋红,额头上全是汗,但眼睛却亮得惊人,她看著谢妄,边喘边笑:
“刚才严主任的脸都绿了。”
“绿了才好。”谢妄隨意地靠在书架上,笑得胸腔震动,“让他天天盯著咱们,这下好了,坐实罪名,省得他瞎猜。”
就在两人沉浸在这一刻的曖昧与刺激中时——
“咳咳。”
一道极其突兀、且带著几分幽怨的咳嗽声,突然从那堆像山一样的旧书后面传了出来。
谢妄和苏清河嚇了一跳,瞬间分开,警惕地看过去。
只见在那束阳光落下的地方,在一堆泛黄的《国家地理》杂誌上,躺著一个人。
路一。
他脸上盖著那本万年不变的《恶之花》,双手交叠放在腹部,摆著一个极其安详的姿势,像是在接受遗体告別?
听到动静,他慢吞吞地拿开脸上的书,露出一双被阳光刺得眯起来的眼睛,推了推滑到鼻樑下的眼镜。
他看著这两个突然闯入的不速之客,嘆了口气,语气里充满了被打扰的不满:
“两位”
“如果要演《铁达尼號》的私奔戏码,能不能换个地方?”
路一指了指头顶漏下来的阳光,一脸认真且深沉:
“我正在试图把自己风乾成一具安静的標本。”
“结果你们这一跑,带进来一屋子的热浪。”
路一嫌弃地往后缩了缩,拉起衣领挡住鼻子: “现在空气太粘稠了,全是躁动的荷尔蒙,还有这种未经世俗毒打的天真。”
谢妄:“”
苏清河:“”
原本旖旎又刺激的氛围,瞬间被这个二愣子给粉碎得连渣都不剩。
谢妄气笑了,走过去踢了踢路一脚边的书堆:
“我说怎么哪儿都有你?你小子怎么找到这里的,不去复习,躲这儿装尸体?”
“复习?”
路一翻了个身,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躺好,重新把书盖在脸上,声音闷闷地传出来:
“庸俗。”
“知识是学不完的,但阳光晒一分钟少一分钟。”
谢妄和苏清河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的笑意。
“苏老师。”谢妄压低声音,凑到她耳边,“下次逃跑,还带你。”
苏清河看著那束光里的灰尘,嘴角微扬: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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