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反杀(1 / 2)

坐在侧前方的顾言,借著伸懒腰的动作,余光瞥到了这一幕。

顾言嘴角那抹讥讽的弧度根本压不住。

“天龙集团的技术部果然靠谱。” 他心想。

这种级別的內存锁死,是写在底层驱动里的逻辑炸弹,除非重装系统,否则根本解不开。

而比赛规则写得很清楚,因设备故障导致的时间损失,不予补时。

谢妄,你输定了。

顾言收回目光,不再关注身后那个“已死之人”,心情愉悦地继续敲击自己的代码。

然而,他並不知道此刻谢妄在想什么。

谢妄靠在椅背上,看著那个死循环的界面,眼底没有顾言预想中的慌乱,反而闪过一丝嗜血的兴奋。

“只有这种程度吗?顾少爷。”

“你是在侮辱我的技术,还是在侮辱你自家公司的防火墙?”

既然你们把后门打开了,那我就不客气地进来了。

开始反杀。

谢妄坐直身子,左手在键盘边缘飞快一掠。

强制切入lux底层命令行模式。

原本卡死的图形界面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漆黑的屏幕和一行行跳动的白色代码。

谢妄的手指化作残影,敲击声密如急雨。

指令输入,回车。

屏幕上瞬间跳出当前的进程列表。正像贪婪的野兽一样吞噬著所有的內存资源。

“抓到你了。”

谢妄冷笑一声。

物理绞杀。

那个恶意进程瞬间被强制终结,內存占用率呈断崖式下跌,瞬间回到了健康的15。

但这还没完。

谢妄没有急著切回考试界面。

既然来了,不留点“礼物”怎么行?

他手指飞舞,利用刚才捕捉到的攻击数据包,反向追踪到了区域网的源头——那是作为赞助商的天龙集团搭建的比赛伺服器。

他飞快地编写了一段不到50行的shell脚本。

这段代码极小、极其隱蔽,就像是一个幽灵。

它会偽装成普通的日誌文件,顺著数据上传的通道,悄无声息地钻进天龙集团的伺服器核心,並在那里扎根、潜伏。

【payload jected(载荷已注入)】

“以后,你们的资料库就是我的后花园了。”

谢妄敲下最后一个回车。

startx

图形界面重启。

电脑瞬间恢復流畅,甚至因为他刚才顺手优化了编译器內核,现在的运行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不止。

15:00。危机解除。

谢妄活动了一下脖子,切换回了专注的做题模式。

点开决赛试题包。

越往后做,他就越感觉不对劲。

难。

变態级的难。

刚才的前几题只是开胃菜,这后面才是真正的炼狱。

第八题:超大规模数据的动態规划与图论结合。数据量达到了千万级,普通算法跑一万年也跑不完。

第九题:分布式系统的拜占庭將军问题变种。

第十题:非確定多项式(np)难题的近似算法求解。

这种题目,通常只会出现在a国际大学生总决赛里,根本不该出现在高中生的国赛中。

机房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谢妄余光瞥见,左边的男生已经双手抱头崩溃了,抓著头髮一脸绝望;右边的女生急得满头冷汗,手抖得连键盘都敲不准,眼眶通红。

就连前排的顾言,背脊也僵直了,每敲几行代码就要停下来咬著笔桿苦思冥想,显然也是被卡住了思路,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唯独谢妄。

他的大脑在这一刻仿佛变成了一台精密的超级计算机。

“状態转移方程优化用线段树。”

“第十题,贪心不行,得用模擬退火算法” 噠噠噠噠噠。

谢妄的键盘声再次响起,富有节奏,极快且连贯。

汗水顺著他的鬢角滑落,他却浑然不觉。

这种在这个年纪几乎无人能解的难题,正在一点点被他拆解、重组、征服。

15:50。

距离考试结束还有40分钟。

谢妄敲下最后一行代码,点击【编译运行】。

谢妄长出了一口气,靠在椅背上,感觉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有些酸麻。

他看了一眼还在死磕第七题的顾言,冷笑一声,点击提交,起身离场。

考场外,银杏大道。

深秋的京城,满地金黄。

下午四点的阳光斜斜地洒下来,给这条古老的大道镀上了一层温柔的金边。

苏清河正站在一棵巨大的银杏树下。

她穿著那件白色的衝锋衣,双手插在兜里,脚尖无聊地踢著地上的落叶。

周围有很多焦急等待的家长和老师,喧闹无比,但她站在那里,就像是一幅静止的水墨画,自带结界。

听到脚步声,她第一时间抬起头。

看到谢妄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