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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先吃饭!”
靚坤拉著李青来到主桌,亲自给李青倒酒。
接下来自然就是一番推杯换盏,吹水打屁。
靚坤刻意给李青造势,大肆吹嘘李青在监狱里的事跡。
什么暴揍监狱里各个字头的老大、搞残两任管教之类的,听得这群马仔个个面露崇敬,心生嚮往。
其实,李青这几年在赤柱的事跡,早就已经开始在道上流传。
不过实在有些离谱,除非亲眼所见,不然没多少人信。
否则的话,早就不知道有多少社团等著李青出狱,拉他过档了。
现在的港岛社团,虽然讲究以和为贵,但打打杀杀始终都是免不了的。
不管哪个字头,有一个能打的猛人坐镇,势力也会增长不少。
直到酒过三巡,靚坤才提起正事:
“怎么样阿青?上次我同你讲的,你考虑的怎么样?”
“现在出来了,准备什么时候过来帮我?”
气氛一时变得有些安静。
包括靚坤在內,眾人都用期待的目光看向李青。
李青道:“坤哥,我毕竟是跟b哥的”
靚坤摆手打断:“阿青,阿b是怎么对你,你比我更清楚。”
“他要是真把你当兄弟,这几年也不至於连面都没露一次,连你出来了都不知道。”
“只要你点头,阿b那边我会搞定,又不是过档,你情我愿的事儿,我就不信他敢不放人。”
李青无奈地笑了笑,但也没有直接拒绝,点头道:“坤哥,我坐了五年牢,也不知道家里怎么样了,我准备先回慈云山看看,休息一段时间再说。”
“我就当你同意了!”
靚坤笑著拍了拍李青肩膀,隨后从兜里掏出一沓港纸递给李青,道:“这十万块你先拿著用,刚出来是得先適应適应,你想休息多久都行,休息够了直接过来钵兰街找我。”
都已经欠了人情,也不差这一次,而且现在刚出来,身上確实没钱。
李青直接收下钱,隨即询问:“钵兰街不是寸王的地盘吗?坤哥你打算抢钵兰街话事人?”
靚坤露出一个幸灾乐祸的笑容,点头道:“寸王那扑街早就不行了,最近这几个月,跟东星的狂人辉火拼了好几次,连场子都被东星的人占了好几个,我已经跟生哥谈好,下次开会就让老傢伙退休养老,我过来旺角,话事钵兰街。”
说著,靚坤又拍了拍李青肩膀,道:“现在就等你过来帮我了阿青,咱们兄弟俩联手,只要守住旺角的地盘,压住东星,到时候就算还有人不服也没话可说了!”
“还有,等收回寸王那扑街丟掉的场子,年底我就请示社团,给你扎职上位!”
“连阿南那个扑街细b都打算给他扎职,阿青你的能力甩他几条街,又帮社团坐了五年牢,早就该上位了!”
说到这里,靚坤又忍不住骂骂咧咧。
“说起细b这个冚家铲我就火气大,当初跟我称兄道弟,没想到趁我没出来,把铜锣湾这块油水地给抢了!”
“他妈的,出来混的没一个人讲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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