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哈儿师长,宴无好宴(求追读、推荐、月票)(1 / 2)

“樊少争?”

众人闻言,表情不一。

“你们不必太忧心,此人我还是略知一二。”

马伏波久违地露出几分笑意,“这樊少争是渝都袍哥的仁字号大爷,社团出身。”

“其人讲规矩,重义气,作战勇猛不计后果。因此有个绰号,叫做哈儿师长,极得刘乡看重。”

马彦和曹允武闻言点头。从这个人选来说,刘乡对于戎县,对于马家,显然还是给足了重视的。

但马梁还是忧心道,“爹,此人虽是二十一军第四师师长,可秉性比之刘文采又如何?”

经过这小半月,他也算是见识到什么叫军阀作风。

这些人说好听是兵,说难听就是匪,仗着武力蛮横,欺男霸女,无恶不作。

曹允武好几次抓到犯事的匪兵,都被那石老虎、林罗汉带走,谎称要军法论处,实际就是故意放任。

何况西南三省皆是烟土产地,军阀们都指望着此物变卖来银元军饷,那位渝都的刘乡也不能免俗。

若这樊少争也是一般的凶恶为人,就算他带一个师几千人来,灭了赵家苏家,杀了刘文采,也只解一时之困。

无非是顶头换了一个恶霸,到了刘乡需要军饷的时候,马家还是要被逼着运鸦片,岂非白忙活一场?

“樊少争秉性如何,毕竟远隔千里,爹也不能打包票。但有两件事,我以为至少此人是强过刘文采的。”

马伏波说着,竖起一根手指:

“这樊少争喜欢娇妻美妾,在渝都专门有一个花园公馆,金屋藏娇,还送他的姨太太进新式学堂读书。”

“但是在读书的时候,有一个姨太太和新式学堂的校长相恋,事发之后被樊家人一并抓走。”

“当时报纸上闹得沸沸扬扬,没人认为这俩人能活下来”

马梁三人闻言也是点头,姨太太比起正妻,本就没什么人权,何况樊少争还是个军阀,杀一对奸夫淫妇更是无人可指摘。

“但樊少争不仅没杀人,反而顾念夫妻一场,成人之美,当众宣布收两人为干女儿、干儿子。”

“不仅备酒席为二人道喜,还送了5000大洋作嫁妆。”

“啊?”

“这?”

马老爷没有理会目定口呆的三人,竖起第二根手指:

“再一桩,便是樊少争未起势的时候,曾经为了筹集军饷在地方上劫掠。”

“但等他身居高位之后,却是特意将抢过的苦主一一请来,加倍偿还损失。”

“以上这两件事,无论假意真心,至少说明此人爱惜羽毛,有底线,讲规矩。”

“再者,我们这里还有赵家的一船云土,大可一并送给他做见面礼。”

“如果做到这个地步还要为难我们,那只能说世道糜烂,不同流合污,就只剩下鱼死网破了。”

马梁细思一番,发现事情也的确如父亲所说。

在两位刘都统面前,马家一个县城土豪,并没有太多讨价还价的筹码。

戎县作为西南三省转运枢钮,迟早必有一战,早点跳出这个旋涡,保全家人才是最要紧的。

“江底沉银现今如何了?”

“之前已经挖了一些,但刘文采一来,把持了码头,船和人手出不去,进度就眈误了。”

马彦摇了摇头,“眼下挖出来的,也才接近万两白银而已。”

曹允武闻言一振,“那也不少了。”

一块银元“银九铜一”,重七钱二分,正好约合一两白银。

一万两白银就是一万块大洋,这还不是江底沉银的全部。

若全数发掘,至少十几万两该是有的。只要本钱厚实,哪怕换个地方,也未尝不可东山再起。

这一番交谈之后,众人紧绷的心弦都不由松了许多。

刘文采咄咄逼人,又是把控码头又是悍匪灭门,苏家和赵家也为虎作伥,蚕食马家的各项产业。

内核的航运被针对盘查,原本生意上的盟友风声鹤唳,有的干脆倒戈一击。

无论曹家还是马家,这段日子承受的压力都太大,如今多少是看到了希望。

不过和樊少争碰面的事也有风险,但凡被刘文采抓到蛛丝马迹,倾刻间就是灭门之祸。

所以马伏波也再三叮嘱,此事不可泄露任何人。

马梁得了消息,又自转到练功房修习《南斗火犀罡炼》。

得益于每日勤修不辍,这门武学的好处正在逐渐显现。

首先是气血的强度。因为点燃了天府宫鼎炉,近日以来,马梁感觉体内象是多了一颗心脏。

如果说以前他是单发动机,如今就是双发动机,爆发力、耐力强了五成不止,这还是没将鼎炉完全点燃的情况。

同时,因为胆经外连眼周、内通脏腑,故而淬炼之后,胆气通明,双目视力也有所提升。

双目炯炯,黑夜之中,好似两豆灯火,迥异常人。

修炼结束,马梁感受着双目传来的灼热刺痛,连忙戴上沉香木水晶眼镜。

丝丝清凉传来,不适的感觉才有所缓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