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辈记住了。”
马梁不是一意孤行的人,既然对方这么说,他也就暂时把《南斗火犀罡》抛开。
之后的两天,他一边研究【神行】、【铁骨】两大天赋与戳脚杀招的融合,一边在马夫人的督促下,量身订做了好几套行头。
减肥成功之后,以前还是梁子时的衣服尺寸差得太多,都已经没法穿,他现在穿的都是成衣店买来,让家里裁缝改过的衣服。
但马夫人仍旧觉得这样不体面,给儿子订做了些西装、长衫之后,又让马文君陪马梁出门去了城里的各处商场购买配饰。
以前弟弟太胖,虽然当姐姐的不觉得丢人,但也没什么可以显摆的。
如今马梁重生归来,妥妥的俊朗公子哥一个,马文君自然是来了劲儿。
皮鞋、领带、领巾、袖扣、怀表、礼帽、钢笔各种时髦玩意儿,硬生生凑出一个衣橱、十几种搭配,马文君才终于罢手。
姐弟俩难得一起出门,马梁也就顺水推舟,好好地体验了一把民国公子的奢侈生活。
不过伴随着刘文采抵达戎县的日子越来越近,整个县城里也是热闹起来,各种消息满天飞。
马梁带着两个外甥在小吃摊上买红糖糍粑的时候,便听到旁边人扯着嗓子,煞有介事地讲述这位刘团长的“丰功伟绩”。
此人在老家安仁县收田赋的时候,横征暴敛。
前朝收税,一年一征或两征,刘文采则强行一年三、四征,甚至一月一征。
在任5年时间,他竟将田赋预征三四十年,最多的甚至征到了七十年以后。
至于苛捐杂税,更是无奇不有,名目繁多:
妓女要征收“从良捐”,乞丐要收“花子捐”、上厕所要收“茅厕捐”,走路要收“马路捐”
如此荒谬的做法,让人听了都忍不住发笑。
可这些要是真的,那这位刘团长的到来,对于戎县绝对是祸非福。
无论人们忐忑还是期待,两天之后的七月初四,刘文采一行终于还是抵达了戎县码头。
这一天清晨,马梁早早洗漱用了早饭,由下人伺候着穿戴整齐。
青年身材高大挺拔,白色衬衣外是鱼皮内胆外包灰条纹的马甲,笔直的西裤勾勒出修长比例。
西装外套和西裤都是藏青色的“派力司”制成,这种法郎西进口的精纺毛料轻薄舒适,即使夏天穿也不会很热。
衣裤表面都有隐约的纵向条纹,配上暗色的宝石袖口,以及不经意垂下的金色表链,低调中露出几分奢华。
庄重,却不会给人太过用力,以至于显得拘谨的感觉。
马梁看着卧室落地镜里的自己,满意地点了点头。
是时候去见识见识这位锦都来的刘团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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