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桌子已经摆上琳琅菜式,不远处马彦正和刘期奎说些什么。
马梁笑着走上去,“大哥,你不是说这事儿不宜声张吗?就算庆功也不用这么隆重吧。”
“看给你臭美的”,马彦笑骂了一句,一旁的刘期奎解释道:
“三少爷,这一桌不仅是犒劳您,也是给元先生接风洗尘。”
“元先生回来了?!”
马梁大喜过望,“什么时候?他人在哪儿?”
“刚回来一个钟,和老爷在书房三少爷,您慢点!”
刘期奎的声音远远落在风中,马梁兔起鹘落,眨眼间就奔到书房门口,要敲门了才顿住脚步,稍微整理了下衣领。
不是他沉不住气,实在是有面板在,武功进步太快。
眼下也就只有刘期奎亲口认证的元海,能够继续在武道长路上引导自己了。
叩叩。
“进来。”
马梁推开门,果然在老爹身边看到了那熟悉的一字胡面庞。
“元先生!”
“恩?”
元海看了来人,不由露出几分惊讶。
“才一月不见,柱国的变化有些让人吃惊啊。”
“我自己也吃惊,想来是习武的作用”,这事儿真要解释是没法说的,马梁只能打了个哈哈。
“贯气龟甲术可没有这么强的效果”,元海深深地看了一眼,显然看出了什么,但没有戳破。
“对了,下午我请了几个城里的老木匠来。”
马老爷适时开口,马梁立刻转移了注意,“打开了?”
“不,他们都说打不开。”
还没来得及失望,前者立刻又补了一句,“但是元兄说他打得开。”
马梁这才注意到书桌上的木匣子,双眼一亮,连忙抓到手中。
然而结果还是象之前那样,无论他怎么扭动推拉,盒子上都没有一点缝隙,好似一个整体。
他疑惑地抬起头,“这不是没开吗?”
“元先生专门等你来了才开,你这么猴急干嘛?”
元海对老友笑着摇摇头,“无妨”,一边说着,一边伸手,轻轻往木匣子上一拍。
马梁拿着盒子,一点震动的感觉都没有,就听见咔地一声,木匣子上半部分轻轻滑动,露出了一部分锦缎内衬。
他一时间也来不及细究其中的原理,小心地揭下盖子,一股强烈的清冽香味扑鼻而来,好似冬日的梅园。
盒子里面,分别是一块巴掌大的水晶,五个釉色温润的瓷瓶,还有一本象是秘籍的书册,封面上是几个有些怪异的篆字。
马梁自幼学的是新学,东洋语、英鸡黎语都能讲几句,遇到古文却抓了瞎,求助地看向一旁。
“这是道门云篆,只有一些道藏古书才会使用。”
元海面露异色,缓缓读出了封面:
“南斗火犀罡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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