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率不足三成;
第二重推演:剑印指引方向。无法计算成功率,因缺乏该区域任何数据。但剑印与剑冢同源,其指引必有深意;
第三重推演:强行以临时法则场突破其他区域。成功率不足一成,他的神识与道气不足以支撑长时间、大范围的法则重构。
三息后,他睁开眼,做出了决定。
“不等了。”
“什么?”柳如霜一愣。这不符合叶秋一贯谨慎的风格。
“剑印不会无故指引。”叶秋收起地图,目光扫过众人,“理由有三:其一,祖师留下的地图是三万年前的旧物,此地法则日日变化,所谓的‘安全裂隙’可能早已不存在,或已移位到我们无法抵达之处;其二,剑印感应的是与剑冢同源之物,剑冢乃东方剑道起源之一,其指引或许是基于对‘剑道法则’的亲和路径,而剑道法则在万法中最具穿透性;其三……”
他顿了顿,指向风暴墙:“我以道纹视角观察,剑印所指区域,虽然雷电密集,但雷电的落点分布暗合某种剑阵轨迹。那不是纯粹的自然现象,而是……某种残留的阵法效应。”
周瑾的青玉杖轻轻点地:“你有几成把握?”
“五成。”叶秋坦然道,“但等下去,把握只会更低——我感知到风暴墙的‘呼吸’周期正在缩短。最初是三百息一循环,现在已到二百九十息。照此趋势,六个时辰后,它可能进入更狂暴的‘潮喷期’,届时连化神修士都难渡。而剑印指引之路,至少有‘规律’可循。”
众人沉默。
最终,柳如霜第一个点头:“我听你的。剑道之事,我信剑印多过信三万年旧图。”
凤青璇指尖燃起一缕涅盘真火:“置之死地而后生,这本就是涅盘真谛。”
周瑾手中青玉杖画出最后一个推演阵图,阵图显示“未知路径生还率无法计算,但已知路径风险持续上升”,他收起杖:“走未知路。”
十二名弟子虽面色发白,却无人退缩。林海挺直腰板:“盟主,我们相信您!”
“好。”叶秋转身,面向那片暗金色雷区,声音沉静如铁,“所有人,进入‘极限应对’状态。周瑾,将防御阵法调整为‘波纹分散式’,硬抗必碎,要以疏导为主——原理模仿鱼鳞导流,每一片阵纹都做成可微调的倾斜面;柳如霜,你以永恒剑心为锚,稳定舟内所有人的神魂,免受法则混乱冲击,重点保护三名神魂较弱的弟子;凤青璇,用记忆之火记录沿途所有法则碎片形态——这对我们理解此地至关重要,也是未来可能换取资源的‘知识财富’。”
他顿了顿,双手开始在空中虚划,道纹如丝线般流淌而出:
“而我,会构建‘道纹平衡场’,尝试调和穿越区域的法则冲突。此术我从未在实战中用过,只能维持百息。百息之内,我们必须穿过核心区。”
孤舟开始加速,舟尾喷出的光流由蓝转青,功率全开。
直冲向那片死亡雷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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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十里时,第一波冲击到来。
不是物理的风暴,而是法则层面的“排斥”——这片天地在拒绝一切“完整法则”的存在。
嗡——
孤舟周围的空气突然扭曲出无数重影,仿佛同时存在于十几个重叠的空间中。船体表面的隐匿阵纹瞬间崩碎三分之一,星辰铁锻造的船体本身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那是材料内部道纹结构被外力强行扭曲的呻吟。
更可怕的是,舟内所有人同时感觉到一种诡异的“剥离感”——仿佛自己的存在本身正在被这片天地否定。林海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竟觉得手掌边缘在变得模糊,仿佛要融入周围空气中。
“稳住神魂!”叶秋低喝,声音中注入清心咒力。
他双手在胸前结出一个复杂的手印,十指每一次屈伸都牵引着道纹流转。源初道纹从眉心涌出,在身前交织成一个直径三尺的立体光轮。光轮分内外三层:内层逆时针旋转,负责解析入侵的混乱法则;中层顺时针旋转,负责筛选出可用的法则碎片;外层则静止不动,作为重构的基盘。
光轮缓缓旋转,每转一圈,就洒出无数细如发丝的金色光线,这些光线没入周围十丈空间,开始“修补”那些破损的法则之网——不是恢复原状,而是用源初道纹作为“粘合剂”,将破碎的法则碎片暂时粘合在一起,形成一个脆弱的临时结构。
这不是对抗,而是调和。如同一位在狂风暴雨中修补破网的渔夫,每一针都需精准而迅速。
孤舟的震颤减轻了些许。但代价是叶秋的脸色迅速苍白——每一根光线的延伸,都消耗着他庞大的神识与道气。他感觉自己的大脑如同在同时进行万场棋局推演,每一瞬间都有无数道纹变化需要计算、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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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五里。
暗金色雷电终于降临。
第一道雷只有手臂粗细,却带着令人心悸的毁灭气息。它并非直劈,而是如同活物般蜿蜒游走,轨迹完全无法预测。在触碰到孤舟防御光罩的瞬间,并未爆炸,而是“渗透”了进来——雷电本身在接触光罩的刹那分解成亿万道微小的法则丝线,沿着光罩阵纹的间隙钻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