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额外的弹药配给,甚至仿生伴侣————嘿嘿,直接跟我打个招呼就行。」
庄机走进房间环视了一圈,确实比之前的环境好了太多。
他转过身,看着满脸堆笑的军需官,微微点头,「谢谢,有心了。」
简单的三个字,让军需官脸上的笑容更盛几分,那张胖脸满是讨好,显然想在这个潜力股身上提前下注。
「嗨,都是为了兄弟们服务嘛!那我就不打扰您休息了。」
军需官识趣立刻,顺手带上了房门。
庄机没有立刻休息,开始了老习惯,拿出信号探测器,沿着墙角、通风口、
床底以及桌下缝隙,一寸一寸扫描过去。
探测器指示灯始终保持绿色,没发现窃听和监控设备的信号波动。
确认环境安全后,庄机才卸下身上的动力外骨骼部件,从怀里掏出营养膏,撕开包装默默咀嚼着。
成为小组长,意味着他正式嵌入了迅龙的指挥体系立,也能接触到更多情报,能自由地在营地内活动。
但这还不够。
疤哥的本体成谜,李劲看着硬气,但在绝对的职权压制下,他能撑多久也是个未知数。
庄机决定加快进度,要把这潭水搅得更浑才行。
临海城,行政厅。
夜幕降临,行政大楼依旧灯火通明。相比以往的松散,这里的安防等级提升了数倍。
——
安防局的精锐部队接管了外围防务,楼顶的探照灯交错扫射,机械犬和无人机密密麻麻,不放过任何一个死角。
士兵们轮番执勤,配合着重型装甲车在街道巡逻,浮空车在低空呼啸而过。
这种如临大敌的氛围,没有影响到办公室内的友好洽谈氛围。
费恩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脸上的笑容带着一丝疲惫。
今天他已经连续接见了九批访客,从商会代表到军队高层,每个人都试图从他这里探听到一点风声。
他刚送走森阪网络的特使,杜威财团的人又坐在了对面。
那是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的中年人,语气虽然客气,言辞间充满了大财阀特有的傲慢与压迫。
「挺别致的。」
他的目光扫视了一眼电磁牢笼,笑着给出简短评价。
费恩微微颔首:「特使先生,让您见笑了,最近城里诡魔横行,一点自保手段而已。」
杜威特使没接话,直接步入正题:「费恩阁下,请您知悉,我们杜威财团对政治斗争一点都不感兴趣。
「我们只关心城南那两座辉晶石矿的权益,听说最近有些临时开采队」的手脚不太干净,越界到了我们矿区边缘?」
又一个来兴师问罪的。
费恩脸上堆起恰到好处的诚恳笑容,亲自给对方倒了一杯茶。
「特使先生,您多虑了,这绝对是一场荒谬误会。」
费恩语气温和,带着一种无奈坦诚,「杜威财团的矿产,我一个小小的行政官怎么敢动?那都是签了百年协议的私产,在临海城,私产神圣不可侵犯,我始终在捍卫这个条例。」
「费恩阁下,那黑市上流出的一些辉晶原石,您怎么解释?」
费恩叹了口气,指了指窗外那些巡逻的装甲兵。
「特使先生,城外是什么情况,你们的情报肯定比我更清楚。北边诡魔南下,南边变种人暴动,还有尸潮和绿潮————我为了保住临海城,不得不启用了一些废弃的应急小矿坑。
「那些流出的辉晶石,都是为了筹措军费,属于短期行为。我可以保证,杜威财团的矿区,哪怕是一块石头,我费恩都绝对不敢动。」
其实,费恩和其他几名财阀特使,也说了同样的话术。
特使的脸色稍有好转,鼻腔里轻嗯一声:「全城戒严,又是怎么一回事?」
费恩露出一丝无奈表情:「这是最得罪人的活,我本不想这么做,可惜南老大要我务必守住城,这样新上任的行政官才可以平稳交接。」
南沧鸿是中都新上任的执政官,权力未稳,根基薄弱,所以将重心都放在了临海城,想成为自己的筹码之一。
这段时间的开采辉晶石、全城戒严和新行政官交接等密集措施,众财阀都以为是南沧鸿一手在主导。
费恩又是标准的南老大派系,没有谁会认为,费恩敢忤逆南老大的话,甚至在暗中酝酿着独裁。
「最好是这样,费恩阁下是聪明人,应该知道什么线不能踩。」
杜威特使抿了一口茶,「只要杜威的利益不受损,谁当这个行政官,我们不在乎。」
谁都不觉得,一个贪生怕死到把自己关在电磁牢笼里的家伙,会有什么过分举动。
费恩连忙点头,「南老大千叮万嘱,在这个交接的关键时刻,要稳字当头,任何乱子都不能出。」
其实费恩的这番话漏洞百出,但只要这些财阀的人敢进来办公室,或多或少,都会被魔将铁塔的心智所影响。
哪怕只是一点点情绪引导,一些倾向性的选择,就能让特使们放下戒心,接受了「南沧鸿在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