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有的没的。”
爱德华的声音满是疲倦,揉了揉太阳穴,“我已经做完脏活了,以后抓人是你们审查部的事,我们情报部只负责搜集情报。”
“我明白。”
老杜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丝感激,“你恩情我记下了,还有我那小儿子————就托你照顾了。”
爱德华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鼻音,算是敷衍,随手挂断通信。
他调出阿尔文的行动报告,看着上面关于牧首自杀的描述,皱起眉头。
他重新接通阿尔文的频道。
“你和乌鸡之间有矛盾?”
通信那头,阿尔文沉默了片刻,如实说道:“我们以前————是情敌。”
他很不情愿地吐出这个词,“我们追过同一个女孩。”
爱德华愣了愣,这是他完全没想到的答案,“后来呢?”
“后来,她跟了乌鸡。”
阿尔文带着一丝苦涩,“我很不爽,于是告诉了一位贵族朋友——————她后来离开乌鸡,去了中都。”
爱德华靠在椅背上,一时竟不知如何回应。
情敌?
这个由过剩荷尔蒙驱动的古老词汇,在当下时代显得如此罕见且低效。
爱德华自己也有家庭,也是通过传统的方式培养感情,但更多出于对利益和传承的考量,是一种被精密计算的秩序。
而乌鸡和阿尔文也算是大集团的中高层人员,资源不缺,女人无数,却还是会为了一个女人而互相仇视————
爱德华只感到头疼。
机械故障可以修复,数据泄露可以追查,唯独这种情感问题,毫无逻辑可言,无法量化,更无法解决。
一场事关集团高层清洗的机密行动,一场可能牵扯到天启教的渗透阴谋,差点毁在两个下属争风吃醋的陈年破事上?
听起来荒诞至极。
“我知道了。”
爱德华声音恢复平稳,“阿尔文,收起你那些私人情绪,你想让乌鸡配合,就得注意你自己的态度。”
“————知道了,部长。”
爱德华声音压得更低,“这次事情,不仅仅是天启教作乱,还有内部高层牵涉进来,职级————可能比我还高。”
“所以,部长您怀疑————”
阿尔文的声音谨慎起来,“那个三天后要来临海的女人?”
“我只是初步怀疑,因为她在这个时间点去临海城,太巧了。”
爱德华下达了真正指令,“乌鸡可以排除嫌疑了,现在你的新任务是,盯紧那个女人。
“6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