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后方那片被大火吞噬的连营，声音在风雪中格外清晰。

“这便是你口中顺应天命的西岐大军？这便是你们阐教标榜的天道大势？”

姜子牙紧闭双眼，咬牙切齿：“成败乃兵家常事。”

“萧无极，你逆天而行，逞一时之凶，终逃不过天谴。吾乃奉玉虚法旨下山，武王伐纣乃天命所归！”

“天命？”

萧无极忍不住笑出声来。这笑声中透着无情的嘲弄。

“姜尚，你这半生修道，修的便是盲目自欺？”

萧无极扯住缰绳，放慢速度，开启了诛心之论。

“你口口声声说自己代天封神。可你看看你身边的同门。昔日不可一世的十二金仙，死的死，残的残。”

“你真以为，元始天尊派你下山，是来让你享受人间富贵的？”

姜子牙身躯一颤，怒视萧无极：“休要挑拨离间！师尊安排，岂是你这截教小辈能揣度的！”

萧无极目光如刀，剥开阐教的虚伪外衣。

“这是摆在眼前的事实。封神榜需要三百六十五位正神填满。阐教犯了红尘杀劫，便需要拿命去填。”

“你，不过是元始天尊抛出的诱饵！”

萧无极直视姜子牙逐渐慌乱的眼睛，字字诛心。

“看看今夜的西岐大营被劫，你们的圣人去了哪里？”

“这便是你信奉的阐教教义？这便是你们标榜的顺应天意？”

萧无极的话让姜子牙面色惨白，嘴唇颤抖。

他想反驳，可是话到了嘴边，却吐不出来。

成王败寇。

在这冰冷的现实面前，任何关于天命的辩驳，都显得苍白可笑。

萧无极见对方不说话，也没有再多言。反正现在姜子牙已经成了阶下囚，他倒是想看看，到时候元始天尊归来，满心欢喜之下，却瞧见姜子牙被擒，会是怎样一副嘴脸。

“到时候应该会很有趣吧？”萧无极咧开了嘴轻笑，随后大袖一挥。

“快，给我迅速回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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