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玉鼎真人负气离去,阐教大师兄?(1 / 2)

面对玉鼎真人近乎咆哮的质问,帅帐内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唯有帐外的风声,呜咽如鬼哭。

燃灯道人坐在帅位上,目光闪烁,不敢与玉鼎对视。

他端起茶盏想要掩饰尴尬,却发现茶水早已凉透,只能干巴巴地挤出一句。

“玉鼎师侄,此事确是贫道大意了。贫道也未曾料到那孽障竟藏得如此之深,连这等先天至宝都有”

“未曾料到?”

玉鼎真人惨笑一声,那笑声比哭还难听。

他转过头,看向低垂着脑袋、面红耳赤的广成子。

“大师兄,你也是未曾料到吗?”

广成子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发现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怎么解释?说诛仙剑是自己弄丢的怕丢人所以没说?说自己猜到了可能有重宝但为了让人探路所以没提醒?

这显然不可能,毕竟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那混沌钟对萧无极的加持到底有多恐怖。若是没有混沌钟,此前普贤在的时候不可能输的这么惨。

沉默。

这种令人窒息的回避态度,本身就是一种最残忍的答案。

玉鼎真人是个聪明人,更是个骄傲的人。

看着眼前这两位阐教的高层,他突然觉得无比的恶心。

“我懂了。

玉鼎真人缓缓点了点头,眼中的怒火一点点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洞的冷漠。

“诛仙剑丢了,你们不敢说;混沌钟可能有,你们不敢确信,所以让我和太乙师兄去趟雷。”

“如今雷炸了,太乙师兄死了,我的胳膊也没了,你们的目的达到了,是吗?”

“还是说,你们是明知道那混沌钟,只是觊觎,不愿意分享?”

燃灯和广成子面色骤变,刚想开口解释,却被玉鼎真人抬手打断。

“不必说了。”

玉鼎真人看了一眼地上太乙真人的无头尸身,那个平日里虽然脾气暴躁却对他极其回护的师兄,如今只剩下一具冰冷的躯壳。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把胸中那口浊气全部吐尽。

“好一个阐教,好一个同门情谊。”

“太乙师兄已死,是非对错我已无心分辨。”

玉鼎真人转过身,拖着那条还在隐隐作痛的残臂,一步步向帐外走去。

“这封神大劫本就与吾无关,此番贫道不玩了。”

“你们爱怎么算计怎么算计,爱怎么死怎么死。贫道回玉泉山闭关去了。”

“玉鼎师兄!!”姜子牙大惊失色,连忙扑上去想要挽留。

“师兄留步啊!如今正是用人之际,您若走了,西岐怎么办?”

玉鼎真人脚步微顿,但他没有回头,只是冷冷地丢下一句:

“姜子牙,好自为之吧。跟着这样的人,你这封神大业呵。”

一声冷笑,充满了无尽的讽刺。

随后,一道凄凉的青色遁光冲天而起,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划破长空,消失在昆仑方向。

他没法翻脸,毕竟师尊还在,毕竟还是同门,以师尊对广成子的宠爱,就算说破天,他没有十足的证据根本无济于事。

帅帐内,再次陷入了死寂。

只不过这一次,除了死寂,还多了一股浓浓的绝望与凄凉。

文殊、慈航看着玉鼎离去的方向,又看了看地上的尸体,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兔死狐悲。

玉鼎走了,普贤被抓了,惧留孙与太乙真人上榜了。

阐教十二金仙,居然沦落到了这种地步,简直比此前所有损失还要大。

“这仗还怎么打?”

姜子牙瘫坐在地上,愁得头发都在这一瞬间白了不少。

众人开始复盘那个名为萧无极的对手,越复盘,心越凉。

头顶混沌钟,那是先天至宝,立于头顶便先立于不败之地,准圣都难破防。

手持诛仙剑,那是天道第一杀伐凶器,攻击力溢出,擦着就伤,碰着就死。

还有个番天印,脚下还踩着个乌龟壳一样的十二都天神煞大阵。

这配置

别说他们这些大罗金仙,就算是把燃灯这个准圣填进去,恐怕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

“去请师尊吧”

慈航道人声音颤抖地提议道:“这等局面,非圣人出手不能解。”

“不可!!”

广成子猛地抬头,近乎咆哮地否决了这个提议。

“师尊刚因为太乙之事震怒,此时去求,等于承认我等无能!你是想让师尊觉得我们都是废物,然后被逐出师门吗?”

圣人高高在上,若是连个看大门的都收拾不了,还要圣人亲自下场擦屁股,他们这些金仙的面皮往哪搁?阐教的面皮往哪搁?

“那怎么办?”姜子牙也急了。

“难道就这么看着?太乙师兄的尸体还热乎着呢!”

帐内一片愁云惨淡。

燃灯坐在帅位上,眼观鼻,鼻观心,显然是不打算再出头了。

他这次被吓破了胆,若是没有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