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在她脸上,把她的五官照得很清楚。她今天没有穿平时那身紫色衣裙,而是一身黑色的夜行衣,头发紧束在头顶,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她的嘴唇紧抿着,眼神很冷,但冷得跟流光不一样——流光的冷是“我不想杀你但不得不来”的冷,流萤的冷是“我一定要杀了你”的冷。
“拾玖姑娘,”流萤开口了,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语气,“姹萝大人让我来请你过去一趟。”
同样的说辞,流光来的时候也是这一套。但流光说的时候语气里带着讽刺,流萤说的时候语气里只有冰冷。
“流光上次来也是这么说的。”拾玖靠在门框上,双臂环胸,看着流萤,“然后她在我的椅子上坐了一会儿,吃了一个苹果,就回去了。”
流萤的眼神微微闪了一下。
“我不是流光。”她说。
“我知道。”
“我不会坐你的椅子,不会吃你的苹果,也不会空着手回去。”
“你要带什么回去?”拾玖问。
流萤的手从刀柄上移开,伸进袖子里,慢慢地抽出了一样东西——一把匕首,很短,很细,刃口泛着蓝光。
淬了毒。
见血封喉。
“你的头。”流萤说。
话音未落,她动了。
不是那种大张旗鼓的冲锋,而是一种又快又狠的突刺,匕首直奔拾玖的咽喉。她的速度快得惊人,月光下只能看到一道蓝色的光弧,从她的手中飞出,在空中画出一条笔直的线。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