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脸色很难看，但没人敢发作。刚才那股力量的波动，他们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个女人要是真动起手来，蜀山上下恐怕没人是她的对手。

独孤剑圣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事关重大，容我们商议几日。”

“可以。”拾玖点头，“但灵儿不能留在蜀山，我带她去山下住。商量好了，派人来找我。”

说完，她带着灵儿转身就走，留下面面相觑的长老们。

大长老独孤剑圣看着她的背影，眼神深邃。

这个女人，不简单。

出蜀山的路上，灵儿一直低着头不说话。

拾玖问：“怎么了？”

灵儿小声说：“那些蜀山的人……是不是把我当成妖了？”

“是。”拾玖没有安慰她，而是直接承认，“但那不是你的错，是他们的认知有问题。妖族不全是坏的，人族也不全是好的。用出身判断善恶，本身就是愚蠢。”

灵儿咬着嘴唇：“可是……”

“没有可是。”拾玖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她，“灵儿，你记住—你是女娲后人，你是正统的神族血脉，你不是妖。那些一口一个你是妖的人，不是蠢就是坏。不必在意他们的看法。”

灵儿抬起头，眼眶红红的，但眼神比刚才坚定了一些。

“我知道了。”她说，“谢谢你，拾玖姐姐。”

“谢什么。”拾玖揉揉她的头发，“走吧，找个地方住下，等蜀山那边给答复。”

蜀山的答复比预想的来得快。

第三天，独孤剑圣亲自下山，找到了拾玖。

“我们同意你的条件。”他说，开门见山，“但蜀山有一个要求—你必须证明，你真的能对付拜月教和水魔兽。”

“怎么证明？”

“跟我去锁妖塔。”独孤剑圣说，“锁妖塔内镇压着无数上古妖兽，最深处关着一头上古凶兽。如果你能镇压它，蜀山就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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