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外的战斗很快就结束了。桓钦的党羽死的死、降的降，但桓钦本人精通遁术，在混乱中逃出了衍虚天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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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渊追到南天门，看着桓钦消失的方向，面色阴沉。

“他逃了。”他回到大殿，对拾玖道，“不过他的党羽已经被控制住，翻不起什么大浪了。”

拾玖点头：“桓钦此人极其狡猾，不会轻易认输。他逃走后，一定会去找魔族联手。帝君要早做准备。”

应渊看着她，忽然问：“你到底是什么人？一个普通的菡萏仙子，不可能有这么大的本事。”

拾玖坦然迎上他的目光：“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目标与帝君一致——守护三界，守护我在乎的人。”

应渊看了她好一会儿，最终没有追问。

“你说得对。”他点头，“当务之急是应对桓钦的反扑。”

他顿了顿，看向颜淡，目光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颜淡，你先带你姐姐回去休息。接下来的事，我会处理。”

颜淡愣了一下，连忙点头：“是！谢谢帝君！”

她扶着拾玖走出大殿，小声嘀咕：“姐姐，帝君刚才看我的眼神好奇怪啊，是不是我脸上有脏东西？”

拾玖无奈地叹了口气：“没有，你脸上干净得很。”

“那他为什么那样看我？”

“……可能是觉得你话本子写得好。”

“真的吗？”颜淡眼睛一亮，“帝君也看我的话本子？”

拾玖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加快脚步往菡萏苑走。

身后的衍虚天宫灯火通明，应渊站在大殿门口，目送姐妹二人离去，目光在颜淡身上停留了片刻，才转身回到殿中。

他还有很多事要做。

桓钦逃了，仙界的暗桩需要清理，仙魔大战的阴云越来越浓。三界的命运，悬于一线。

而他，必须守住这一线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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