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嗯。”陈兰说，“以前的你，虽然优秀，但总给人一种……小心翼翼的感觉。好像生怕做错什么事，让别人失望。但现在，你整个人都放松了，发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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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玖笑了笑，没说话。

她想起原主临死前的执念——“我想为自己活一次”。

现在，她替她做到了。

九月底，拾玖收到一条消息。

紫菱住院了。

不是大病，是疲劳过度加上营养不良，晕倒在家里，被舜涓送进了医院。

拾玖犹豫了一下，还是买了点水果，去医院看她。

病房里，紫菱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眼眶深陷，看起来憔悴得吓人。舜涓坐在床边，眼睛红红的，明显刚哭过。

看见拾玖进来，紫菱的眼睛亮了亮，随即又暗淡下去。

“姐……”

“嗯。”拾玖把水果放在床头柜上，“怎么样？”

“没什么。”紫菱低下头，“就是最近没睡好。”

拾玖在她床边坐下，看着她的脸。

“和楚濂吵架了？”

紫菱的身体僵了僵，没说话。

舜涓在旁边叹了口气：“吵什么吵？那个姓楚的根本不是什么好东西！紫菱，你听妈一句话，跟他分了，妈给你介绍更好的——”

“妈！”紫菱忽然抬起头，眼眶通红，“您能不能别说了？您知不知道，从小到大，您越是这样说，我越不想听您的？”

舜涓愣住了。

“您总是说姐姐好，说我不好。”紫菱的眼泪流下来，“姐姐做什么都是对的，我做什么都是错的。姐姐谈恋爱您支持，我谈恋爱您反对。您知道为什么我会喜欢楚濂吗？因为他让我觉得，我也是被需要的，我也是有价值的！”

舜涓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紫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知道我抢姐姐男朋友不对，但我真的……真的只是想证明一次，我也能得到想要的东西……”

拾玖坐在旁边，静静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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