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雨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

“因为害怕。”他说，“害怕说出来之后，连现在的关系都保不住。害怕被拒绝，害怕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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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拾玖，目光温柔：“就像我当初害怕告诉你我的心意一样。”

拾玖垂下眼，没有说话。

徐正雨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幸好我最后还是说了。”

拾玖的手在他掌心轻轻动了动，然后反握住他。

那天晚上，薛功灿在酒吧待了很久。他一直坐在角落里，看着周幼琳和金志勋说笑，脸色越来越沉。

金志勋走了之后，周幼琳走过来，在他对面坐下。

“功灿哥，你怎么了？”她问，“脸色不太好。”

薛功灿看着她，忽然问：“那个金志勋，和你很熟吗？”

周幼琳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小时候挺熟的，后来他搬家了。怎么了？”

薛功灿沉默了一会儿，说：“没什么。”

周幼琳歪着头看他，忽然问：“功灿哥，你是不是吃醋了？”

薛功灿的脸微微红了，板着脸说：“胡说什么。”

周幼琳笑得眼睛弯成月牙：“你就是吃醋了。”

薛功灿站起来，转身就走。周幼琳在后面追：“哎，功灿哥，你去哪儿？”

薛功灿头也不回：“回家。”

周幼琳追到门口，看着他上车离开，脸上的笑容慢慢淡了下来。

拾玖走到她身边，没有说话。

周幼琳转过头，看着她，眼眶有些红。

“拾玖，”她轻声说，“他是不是真的不喜欢我？”

拾玖想了想，说：“他喜欢你。”

周幼琳摇头：“那他为什么不承认？”

拾玖沉默了一会儿，说：“因为他害怕。”

周幼琳愣住了。

拾玖看着她，认真地说：“有些人，越是喜欢，越是害怕。害怕失去，害怕改变，害怕说出口之后，连现在的关系都保不住。”

她顿了顿，轻声说：“给他一点时间。”

周幼琳听着，眼眶越来越红。她忽然抱住拾玖，把脸埋在她肩上。

“拾玖，”她闷闷地说，“你真好。”

拾玖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远处，月亮悄悄躲进了云层里，像是在为这两个女孩保守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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