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洋金花、莨菪子、防风、甘草,各三钱,熬成浓汁,一个时辰后灌下去。”
他可不能死!
经过这半盏茶的功夫,他已经想到了一个为五姐报仇的法子——
丁斌,你死定了!
韩国公啊,这事儿可真不赖我,
是你们把脖子伸过来让我砍的。
他看着昏迷不醒的刘任,脑子里飞速盘算。
原本还在盘算怎么跟丁斌要回五姐和张三的身契,
这下好了,户籍科科长自己躺手术台上了。
但是,刘任不能马上醒。
如果他现在醒了,顶多算个“误伤”。
李善长拼着老脸进宫哭一顿,再推出个替死鬼,这事儿说不定就糊弄过去了。
但如果刘任“重伤濒死”,甚至“假死”呢?
那李善长就得天天在油锅里煎着。
老朱也能借题发挥,而他就能把韩国公府的底裤都扒下来。
尤其是那个丁斌,老子要把他千刀万剐!
万长发想起惨死的四姐一家,心里直抽抽,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楼英。”
万长发两眼放光,看上去心情愉悦:
“出去告诉外头的人,就说刘任中了见血封喉的剧毒,暗器伤及心脉。
我已经尽了全力,但人只剩一口气了。
随时可能咽气。”
楼英愣了一下:
“师傅,他明明已经……”
“闭嘴。照我说的做。”
万长发眼神一沉。
楼英打了个寒颤,立马低头:
“是!”
万长发拿起托盘里刘任的牙牌,用布擦干净血迹,揣进自己袖子里。
医馆外。
几个刘任的手下听到楼英的话后瞬间慌了神,赶紧推出去一个去亲军都尉府汇报。
老大要完,只好去找老大的老大——
大都督佥事毛骧。
在京兵马司的大批官兵此时已经赶到,将整条巷子围得水泄不通。
带队的将领是亲军都尉府的千户赵虎,他满头大汗,
正指挥手下把韩国公府的家奴一个个捆成粽子。
丁斌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那个放冷箭的李福,已经被几个短打汉子卸了下巴,挑了手筋,像条死狗一样拖在地上。
收拾完残局,赵虎对着优哉游哉的万长发一抱拳:
“万公子,打扰了,请允许在下去看一眼刘大人。”
“赵千户客气,你们才是辛苦,你说这些人,好好的过日子不行吗?
非得没事找事儿。
唉,我都不好意思麻烦你们。
你们多忙啊。
来,套上这个防护服,跟我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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