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
这还只是实操的一部分。
每天晚饭后还有各种基础训练。
公社卫生院没有专门的护士,赤脚医生什么都得自己来。
测体温、包扎止血、消毒正骨,这些都得十分娴熟。
更别提卢鹤鸣每天还会各种“犯病”,让他们诊断他得了什么病。
夏静秋在接连犯错后,眼泪终于绷不住了。
她泪眼婆娑的看着南越,“林南越你就不能安慰我一下吗?”
“稍等,我把这点缝合完。”
听到这话,夏静秋哭的更厉害了。
她使劲揉了揉眼,去看南越的战绩。
“你哪来的猪皮?”
“公社食品站买的啊。”土豆、萝卜她都缝合的不错。
但只适合新手。
泡沫也一样。
现在南越有了更高层次的需求。
用猪皮练手再合适不过。
就是这玩意儿还得花钱买。
好在南越有家里给的钱,倒也买得起。
夏静秋看着南越漂亮的收针打结,忍不住问道:“那我能来练练吗?”
“行啊。”南越十分大方,把线拆了让夏静秋练手。
止住眼泪的最好办法,那自然是分散注意力。
你越劝她越觉得委屈。
倒不如忙起来,忙起来就什么事都没了。
黄杨也排队等练手。
女生宿舍里忙了起来。
男生宿舍那边,陈国庆正在背药理,好一会儿忽然间开口,“听说卢医生已经跟县里商量妥当,明天要带我们去县里解剖尸体。”
马振邦放下手里的书,“你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