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卢医生为马振邦动手术,整个手术过程她看得一清二楚。
她欠缺的实在太多了。
经验、经验还是经验。
“注射青霉素80万单位,破伤风抗毒素1500单位。”
这个夏静秋来弄。
马振邦此刻情绪已经稳定下来,因为局麻的缘故这会儿右手还没恢复知觉。
他好几次想开口,但又始终没能张开这个嘴。
“这两天仔细观察。”卢鹤鸣写下医嘱,“林南越你把病案写下让我看一遍。”
南越立即应下,“好。”
轻拍了下马振邦的肩膀,她跟着卢鹤鸣出去。
筋膜室综合征虽然手术及时,但能否保证这只手恢复到原装程度,便是卢医生都不敢保证。
刚才他手术的时候南越为他擦汗。
看得出卢医生压力很大。
没有直说判马振邦的死刑,或许是他还不知道该怎么说。
手术室里传来马振邦的声音,“其实我还好,起码这只手保住了,怎么也比我二大爷那会儿强多了。”
他的声音有些虚弱。
南越听着也有些难受。
快步跟上卢鹤鸣,低声问道:“他的手能恢复几成?”
“我只有四成把握。”卢鹤鸣苦笑一声,“大概很难握手术刀,不过抓个药打个针问题不大。”
南越心头咯噔一声,“能拿重物吗?”
卢鹤鸣给出另一个答案,“换左手嘛,他还年轻,练练也能练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