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帮人看我儿媳妇,摸我儿媳妇还揍我,耿部长你得给我……”
“你给我闭嘴!”耿瑞平强忍住怒火才没一拳头挥出去,前两天他请卢医生给自家婆娘看了看。
卢医生给开了药,他媳妇吃了之后身体轻快了不少。
这简直是救命的菩萨,到这老货嘴里竟然成了流氓。
没揍死她都是便宜的。
“把这娘俩给我带到屋里关着,把他们嘴给我堵上。”
再去看几个年轻人。
那俩女知青的麻花辫不知道啥时候被扯散了。
三个青年脸上也有抓痕。
五个人打一个还被还手了?
年纪轻轻的怎么一点战斗力都没有?
这要是哪天打仗,让他们几个上战场,怕是一个都回不来。
耿瑞平没好气,“你们也是没用的东西,跟我去砌沼气池去。”
这区别待遇夏静秋看在眼里,反驳的声音也弱了几分,“可我们还要跟卢医生学拆线。”
“我去跟卢医生说。”
耿瑞平吩咐民兵,直接把五个人带走。
稍稍整理了下情绪,这才往卫生院去。
说是卫生院,不就是公社大院西北角的那三间小屋。
还没进去就听到有人说话,“你也听到了,她被打得哭爹喊娘,她也怕疼也怕被揍,你怕她作甚?”
是林满仓家的那丫头。
卢医生还挺喜欢这孩子的,说她聪明又上进,一教就会的那种。
之前特意在陶主任面前夸赞过,还说那沼气池就是这丫头想出来的。
是不是真像卢医生说的,耿瑞平也说不好。
说不定是欣赏南越,所以想把这功劳给南越呢。
这种事不稀罕,在部队的时候也见过。
“她是俺婆婆。”
“那又如何?她给你造谣的时候,可没管过你的死活。”南越给卢医生打下手,看着卢医生拆线的手法。
一心两用的跟李秀荷说,“等回头我给你弄一包老鼠药,你就往桌子上一拍。”
卢鹤鸣拆线的手微微一抖。
好在他是经年的医生,并没有出现任何意外。
“谁要敢刁难你,你就往水缸里,往锅里下老鼠药,看往后谁还敢欺负你。”
李秀荷直接愣住。
耿瑞平也惊了,不是林满仓那么个老实巴交的,咋生出个这么黑心肝的闺女。
咋还教唆晁二旺的婆娘下药呢。
他连忙进去,还没掀开那白色的门帘布,就听到卢医生的声音,“小林说得对,没让你真下药。”
耿瑞平惊了,不是卢医生,你怎么也这么说啊。
可不能这么乱来。
卢鹤鸣看到了闯进来的人,他冲着耿瑞平点头致意,继续说道:“这老鼠药就是你的原子弹,可以不用但不能没有,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