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比,“赤脚医生”成功治病救人那当然是再好不过。
实际上,普及到公社、生产大队的“赤脚医生”对贫下中农来说的确是更优的选择。
上海尚且还有“救护车一响,家里一只猪白养”的说法。
平滦县医院连救护车都没有。
南越所在的莲花公社,现在连半吊子医生都没了。
平日里村里人小病靠熬自己扛过去,大病熬不住才去县里的医院看。
但拖到这时候,能看好的几率并不大。
病死了一个人,也只能换来大家一句唏嘘“命苦”、“福薄”。
尽管县里会组织医疗队下乡巡回看诊,但医疗队又不可能常驻。
何况突发疾病又不会在医疗队巡诊时才发作……
更别提看病花钱多,让很多乡下人讳疾忌医,毕竟农村经济差嘛。
还有些乡下人虽然上了扫盲班认了几个字,但心里头还是封建迷信那一套。
这也就导致有些乡下地方“巫医”盛行。
更有人流窜行骗,坑人钱财不说还害人性命。
总之,乡下医疗卫生条件极差,几乎可以说没有。
依照二八定律,只怕国内百分之八十的医护人员,甚至更多的都集中于城市。
要不主席咋说“卫生部不是人民的卫生部”呢。
解决城市劳动力过剩的办法是知青下乡。
而解决贫下中农看病难的办法就是大力发展“赤脚医生”。
半农半医,结合农村实际情况解决农村医疗卫生问题。
去年《人民日报》刊登了这篇长达五千字的文章,其实是一个再明显不过的政治讯号。
“赤脚医生”这个年代感满满的词汇,很快就会响彻神州大地。
南越抓住母亲的手,“妈,我想当赤脚医生。”
这是她思考的结果。
也是林南越能在这个时代抓住的为数不多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