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青空着手过来的。
南越觉得,她的黑历史黑得闪闪发光!
不会说话,不会办事,长得也并不出众除了面皮白净。
这不是她的黑历史是什么?
不怪她不怪她,肯定是大腿中弹后,空腔效应不止崩了她的肾,把她的脑子也一块崩了。
赵守诚看着那个向来气血十足的乡下姑娘,此刻脸色泛白的倚在门框上,粗黑的麻花辫似乎还氤氲着水汽,有几根发丝贴在她脸上。
衬得人竟是有几分楚楚可怜。
他嘴唇翕动,好一会儿这才开口,“谢谢你今天救了静秋,我欠你一个人情。”
这句话说出口,他心头的巨石好像也不复存在,“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只要不牵扯感情问题,我都能答应。”
南越听到这话忍不住笑出声来,“那你给我一千块钱吧。”
赵守诚瞪大了眼,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内容。
一千块钱?
她怎么敢张口就要一千块钱。
南越将他的震惊收入眼底,“怎么,难道夏知青在你眼里连一千块都不值?”
这话让赵守诚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南越又问道:“你们什么关系?为什么我救了夏知青,反倒是你欠了我一个人情,是夏知青委托你来表达感谢?还是你越俎代庖自作主张?”
“我,我……”赵守诚不知该如何回答。
南越继续道:“我救人只是因为她落水了在呼救,当时河边就我俩,我没办法眼睁睁看着一个人在我跟前活活淹死,仅此而已。这件事跟赵知青你没有任何关系,请你不要胡思乱想。”
“最后,做不到就别说大话,不然很丢人的。”
昔日总是偷偷看他的年轻姑娘,在一番长篇大论后折身离开。
潇洒极了。
赵守诚面皮泛红,“是,你没有挟恩图报的意思。林南越同志,我承认你这样的确吸引了我的注意。”
“你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