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都有些虚脱了,噩梦骤醒便是如此了。
在外头盘桓时响,主仆俩才往回走,
却没想,到制香司院门不远处,却见杨香婆带人出来,朝东边走。带的也不是别人,正是她在里屋见到的那三个婢子,而杨香婆身旁还并排走着个小太监。
一行人很快走远。
薛盈艳带着容容回了院里,迎面见到琪儿。“这是怎么了,方才见妈妈带人出去,那脸色好生严肃,不是出了什么事吧。″薛盈艳佯作忧心。
琪儿悄声:“你还不知道吧,太子殿下来了,刚才那小黄门是来传钧旨的,也不知说了什么,总之说完妈妈就带了那三人去了,好像是要到主子跟前被盘问呢。”
薛盈艳倒吸一口冷气:“太子殿下来了?!不是说,主子这月中旬前都不来的吗?”
琪儿:“可不是吗,谁知道突然就来了,还到处拿人去问,香药局里别处也有婢子被管事带去的呢,必定是她们之中有谁惹了大祸了,才教殿下震怒,连累这么多人,真是造孽啊。”
薛盈艳扯着唇角,点头:“……是啊,真是造孽啊。”白玉墀。
殿前积的厚雪被清扫干净,地上乌压压跪了一片的人。洪喜胜拂尘挥舞得虎虎生风,朝面前一干跪着的奴才和侍卫背上抽去:“废物!废物!一杆子废物!这么多人,连个女子都找不着!”“公公,实在是将那后山都翻遍了,符合的人都拿来了,可……“统管太监王富哭丧着脸。
这能怪他们么,后山那边生得白的婢子全叫来看过了,可个个都不是。这找人也没个画像,叫他们何处去寻啊。
洪喜胜怒目圆睁:“还敢狡辩?”
啪的一下,又是一记拂尘鞭过去。
王富配合地吃痛叫唤:“公公饶命公公饶命。”“现下下头人已经去把庄子里符合说法的婢子都叫来了,待会儿就到,您放心,总不会叫人跑脱了的。”
洪喜胜鼻腔里冷哼一声。
“最好是找得到……”
他缓说着,边紧绷神色朝寝殿处望了一眼,随后才转回头,眯着冷眼,在面前这群人身上阴森森划过。
“要不然,可没有你们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