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想了想,从袖中取出那枚莲花玉佩,托在掌心里递到她面前,耐心解释道:“这是防御法宝,佩戴在身上,遇到危险时可以自动护主。而且——”
他顿了顿,将玉佩翻了个面,语气里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喜色:“这里头还封着黄巾力士,可以用来携带重物。”
白梅看着那枚躺在哪吒掌心的莲花玉佩,嘴巴微微张开,半晌没合拢。
仙长随手给她的东西,竟然是这般厉害的法宝?
他还说这些东西他多的是?
这得多财大气粗啊?
“表姐,给你。”
莲花玉佩被一只小手递到面前。
白梅抬眸,便见哪吒站在她面前,咧嘴一笑。
“送出去的东西哪有拿回来的道理?”白梅将玉佩推了回去。
哪吒见此也不推辞,他的确喜欢这枚玉佩,却忍不住好奇问表姐她如何得到此等宝物。
修道之人与普通人气息天差地别,在见着表姐第一眼,哪吒便知她是个彻头彻尾的“普通人”。
可就是这么个普通人,不仅出手大方,就连身上的衣裳也非凡品。
白梅道:“是一位好心的仙长送我的。”
哪吒颔首:“确实好心。”
不然怎会送这么贵重的法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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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梅百无聊赖翻看着书本,陌生的文字密密麻麻朝她砸来,任她努力认字,也不能顺畅阅读。
她来总兵府已有半月,上回她与哪吒相谈甚欢,本想着一口气拉近距离,刷够亲密度,为拜师太乙真人做准备。
万万没想到,翌日她刚睡醒,便听青萝说三公子回了乾元山。
这一走,便是半月。
时值酷夏,烈日当空,空气里泛着一股燥热,知了在树上一声接一声地叫,叫得人心里发慌。
“表姐——”
院外忽然传来熟悉的稚嫩声音,又脆又亮。
白梅蹭地一下从椅子上弹起来,书本滑落到地上也顾不上捡,提着裙摆就往外跑。
院门口,白衣小少年大步流星地走进来。
他换了身白衣,可熟悉的声音与体型,分明是半月不见的哪吒。
“表姐,我听他们说你食欲不振,我们出去玩吧,我给你烤鱼吃!”
白梅抬头看了一眼天上那个明晃晃的火球,嘴角抽了抽。
这天,出去怕是要被烤成人干吧?
可哪吒如此热情,白梅到嘴边的拒绝又咽了回去。
她不能拒绝拉近关系的机会。
“那我先去换身衣裳。”
白梅三两下换下殷夫人亲手为她做的衣裳,再次穿上仙长送她那件雪色法衣。
法衣甫一换上,清凉感席卷全身。
“走!”
哪吒见她出来,二话不说,伸手拽着她往外走。
两人一路跑到九湾河,河边有风,比城里凉快许多。
“表姐你在树下等着。”
哪吒指了指河边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自己则跑到河边,“扑通”一声扎进水里,溅起水花。
白梅走到树荫下坐下,把裙摆拢了拢,双手撑在身后,伸长了腿,眯起眼看着河面上时隐时现的那个小脑袋。
不多时,哪吒从水里冒出头来,手里攥着两条又肥又大的鱼。
上岸后,哪吒甩了甩头发,从腰间摸出一把小刀,手起刀落,动作利落,一看就是没少干这事。
火苗舔着鱼身,油脂滋滋地往外冒,鱼皮渐渐变成焦黄色,香味顺着河风飘过来。
“表姐,你尝尝!”
鱼皮焦脆,鱼肉白嫩,热气腾腾地往上冒。
白梅接过来,低头看了一眼。
这么热的天,她是一点胃口都没有。
白梅深吸一口气,张开嘴,咬了一口。
鱼肉入口的瞬间,一股子鱼腥味直冲脑门。
白梅的脸色“唰”地变了。
她捂住嘴,“呕——”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河边显得格外突兀。
哪吒正蹲在火堆旁翻另一条鱼,闻声猛地转过头来,一脸紧张地盯着她。
白梅连忙摆摆手,脸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硬撑着挤出一个笑:“没、没事......我身子不舒服,不是鱼的问题......”
说着,她在哪吒疑惑注视下,闭眼又咬了一口。
“呕——”
这次比上次还大声,白梅的眼泪都快被呕出来了,弯着腰,一手撑地,一手捂着胸口,表情痛苦。
哪吒急的连忙跑来,“表姐,你......”
白梅尴尬地笑了笑,张嘴想说点什么圆场的话,可那股子腥味又从喉咙里翻涌上来,只刚开了个口,又“呕”出了声。
少女脸憋得通红,晶莹挂在眼角,模样狼狈又可怜。
哪吒:“......”
他烤的鱼有这么难吃吗?
白梅“呕”了好半晌,终于缓了过来,一抬头,见着的便是小少年怀疑人生的表情。
她直觉不妙,忙出声解释。
“是我有厌食症,加之天热,所以才......”
她之所以会吃东西,也只是因肉体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