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死心了,看来他真的不在意她。其实也没关系,不在意就不在意吧。
苏诺不知道的是,韩拓得到消息后立刻停下会议往回赶了,中途不小心发生了追尾事故。
不算大,但也不算小,需要去医院治疗。
医生给他清理完伤口又上了药最后包扎好,都弄完这些又过了一个多小时,距离佣人告诉韩拓,苏诺不舒服已经过去了将近三个小时。
苏诺告诉周晓,看吧,你猜错了,他对我无感。
周晓虽然不太相信,但事实摆在眼前,也不得不信,心里腹诽,狗那人没一个好东西。
这个话题算是揭过。
“那你还和他去领证吗?”
“去。”这个婚必须结。
“什么时候?”
“尽快吧。”
晚上,韩拓回来,身上穿的是深色西装,眼神如重逢那天一般清冷中透着疏离,没像之前一样靠近,苏诺坐一侧,他坐另一侧,中间隔着茶几。
苏诺主动开口,“我身体好多了,要不咱们明天去领证。”
韩诺喉结慢滚,想起了身上的伤,不想苏诺知道,淡声道:“这两天有个合作要谈,再等等吧。”
“好,听你的。”苏诺乖得不像话,坐在那里动也不动,像极了艺术馆的雕塑,身形不动,脸上也没多余的表情,“你吃饭了吗?要不要我去——”
韩拓打断,“我吃了。”
“哦,”苏诺低语道,“吃了呀。”
声音里还有那么一点失落,不过很快被掩盖住,“公司很忙吗?”
“嗯。”
“抱歉,我大伯他……”
“你是你,你大伯是你大伯,他做的事你跟你无关。”
韩拓是想说,不用因为他自责。
许是说话的语气有些生硬,落在苏诺耳中,还是带着些许不满,她咬着唇,不知道下面说什么好。
韩拓侧腰伤口隐隐泛起疼,大概是又裂开了,带血的画面不好看,小姑娘胆子小不应该见到这个,他站起身,“早点睡。”
话音落下,抬脚走了出去。
苏诺直到他走远才收回视线,噘嘴盯着脚面看了好久,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眼圈一红,眼底溢出雾气。
吸吸鼻子,心道,今晚好冷。
她每次觉得冷时,眼泪都会止不住流淌下来。
佣人问怎么了?
她眼里噙着泪,嘴上含着笑,“没怎么,就是有点冷。”
“那我去把暖气开大。”
“嗯,好。”
有了暖气还是那样,冷得不行,她缩在被子里做梦都是冷的,爸妈,你们还好吗?
似乎有风声回答了她,很好。
她无声说:我不太好,想你们了。
*
冷战来的莫名,和好的也莫名。
其实不算莫名,是苏诺先给韩拓打了电话,问他要不要一起吃午饭?
彼时韩拓正在开会,会议室里众人大气不敢出,齐刷刷看向最前方的男人,听到他说:“好。”
老板几时这样温和过,听得他们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苏诺:“那我去公司找你。”
韩拓:“嗯。”
通话结束,韩拓收起手机,抬眸去看,发现一个个像是被雷劈了似的,目瞪口呆。
会议结束后,关于老板谈恋爱的事在公司里散开。
小群里有人下注,赌注是辣条,鸭脖,鸭肠,鸭翅。
赌这次能持续多久。
上次某个肖想他们老板的女士也是这样献殷勤又请吃饭又请喝奶茶的,一天都没坚持下来,直接被老板请走。
说请是客气,其实是被轰走。
“看老板那神情,我赌两天,不能再多了。”
“三天吧。”
“五天。”
“七天。”
有人说完,遭到了鄙视,七天,老板所有的碎片感情加起来都没有七天,更何况是一个人,不可能的事。
遭到鄙视的同事改了口,“那就六天吧。”
话音落下,迎来了更深切的鄙视,六天也不可能。
可不可能等看看才知道。
苏诺不知道他们打赌的事,原本呢,她是想请韩拓去外面吃,谢谢他这些天的照顾,后来想了想,外面做的不如她自己做的干净卫生,遂做好了装餐盒里,直接带去公司。
赵钦早早在地下停车场等着,见苏诺过来,接过她手里的餐盒,做私人电梯上了顶楼。
私人电梯是面部识别的,只有韩拓及赵钦能让电梯门打开,其他都不行。
且电梯私密性极强,不用担心会遇到什么人。
所以,整个韩氏集团的员工都不知道,此时某人已经如约来了公司。
赵钦把苏诺带去了顶楼的总统套房,“苏小姐,您稍等,韩总马上到。”
苏诺点点头,“好。”
韩拓没让苏诺等太久,几乎赵钦前脚离开后脚他便到了,几天没见,再见面有些许生疏感。
至少苏诺是这么觉得的,她拘谨地站起,“三、三哥。”
差点喊出三爷。
韩拓示意她坐下,随后坐她身旁,也不知道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