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妄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他双手撑在身后,让上半身斜仰著,方便她更好的爬上来。
他勾起唇角,露出慵懒的坏笑,眼神复杂——
有得逞的快意,有掌控的满足,还有明显的探究。
“我什么都没做”他低声挑逗,手指抚上她滚烫的脸颊,“可是你需要啊,甜心,你好好想清楚,现在只有我,才能满足你呢。”
他的触碰像火星,点燃了苏甜体內最后一道防线。
她猛地抓住他的手腕,不是推开,而是將他拉向自己。
“好热我受不了了”
她把他的大掌按在了自己的身体上,压著他的掌心,抚上胸口。
她呜咽著,泪水混著汗水滑落,“寧妄求你要了我我真的受不了了”
理智彻底崩塌。
她像只妖物,拉开肩带,薄衫凌乱,白皙诱人。
细腻的身体,直往他强壮的怀抱里贴贴。
“嗯…,混蛋,你个疯子”
她双手像水蛇一般抚摸他的胸膛,环住他的脖颈。
她的指尖勾住男人松松垮垮的睡袍,从肩头一扒,男人也同样露出赤臂。
双方的体温在燃烧。
男人的眸子更迷离的看著她,装作矜持,却十分享受眼前的盛宴。
而女人再是控制不住身体里叫囂的野兽,扑上去,一口吻住他血气方刚的红唇。
身体交缠,两道肤色相差好几个度的温热贴合,发出满足的喟嘆,却又渴望更多。
特別是她,在男人审视的目光下,一步步沦陷,被欲望彻底侵蚀。
“呃…,给我,快点,我要”
她语无伦次,手指胡乱地揉著他的腹肌,恨不得能抢占主动权。
“好想要,我好难受”
“呜呜”
“寧妄,求你,別这样,放过我”
“放开我,我想回去,呜呜”
她的吻从他的唇,落向脸颊,带著完全矛盾的心情,一句要,一句不要的,贴在他身上探索著。
寧妄半撑著,半合眼眸,好好享受著她的主动,任由她在自己身上索取。
他的眼神面翻涌著欲望、掌控,还有被取悦的玩味。
苏甜的手在他身上胡乱摸索。
掌心下是他结实紧绷的胸肌,隨著呼吸起伏,充满力量感。
她无意识地揉捏著,指尖划过他的胸膛,听到他压抑的吸气声。
这声音刺激了她。
她的嘴唇在他身体上胡乱地亲吻,像初生的小兽寻找慰藉。
泪水还在流,混合著亲吻,咸涩而混乱。
“寧妄你混蛋”
“滚犊子,滚出我的世界,疯子,坏男人”
她一遍遍叫著他的名字,带著割裂的反抗,身体却难以释怀的扭动,磨蹭著他同样开始发烫的身体。
她的手继续向下,滑过壁垒分明的腹肌,每一块肌肉的轮廓都在她掌心下清晰可感。
最后,她的手指勾住了他腰间的裤头。
一寸,一寸移动。
指尖的触碰,是与欲望碰撞,激烈燃爆。
“啊”
她发出痛苦的低吟,带著渴望的热烈,身体更加贴近他,几乎要嵌进他怀里。
她的身体在药物的驱使下,无可阻挡地执行著最原始的指令——靠近、索取、占有。
可她的意识深处,还有一丝微弱的光亮在挣扎。
“顾砚沉”
在又一次贴近寧妄的脖颈,嘴唇无意识地擦过他皮肤时,她哽咽著,呢喃著这个名字。
“你怎么还不来”
这句话很轻,几乎被喘息声淹没。
但寧妄听到了。
他身体骤然一僵,眼中的玩味瞬间冻结,有股被冒犯的不爽。
他扣住她在他腰间探索的手,力道大得让她吃痛。
“看著我。”他命令,声音低沉危险。
苏甜迷濛地抬眼,视线涣散,根本看不清他的表情。
“我是谁?”他问,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苏甜张了张嘴,药物让她思维混乱。
她看著眼前模糊的脸,一会儿像是寧妄那张英俊却疯狂的脸,一会儿又似乎变成了顾砚沉温柔却掌控的模样。
“顾”她无意识地呢喃。
寧妄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他不再等待,也不再享受她的主动。
他猛地翻身,將她压在身下,动作粗暴而充满占有欲。
“很好。”
他冷笑,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唇,不是亲吻,更像是惩罚性的撕咬。
“顾砚沉?哼”
寧妄挺起上身,怒不可遏,“你好好看清楚,我是寧妄!”
苏甜躺在他身下,脸颊潮红,泪眼汪汪。
她的手臂轻柔的环上他的脖颈,带著羞涩,“咯咯”一笑。
“小沉沉——”
她嘟嘴,娇弱的轻喊,撒娇又幸福,“你以后,可不可以,不要总是高高在上的对我?”
她调皮的抬手,抚摸他的俊脸,有股难以释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