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玻璃碎裂的声音刺耳响起。
刘风猛地撞开靠近窗户的一名保鏢。
“刘少!” 化妆间內,刘风的两个忠心马仔,也不要命地挣脱束缚,製造混乱,为他爭取时间。
最终,刘风的身影消失在窗口。
顾砚冰和保鏢们衝到窗边,只见楼下是酒店后巷的绿化带。
刘风狼狈地摔在灌木丛中,似乎摔伤了腿,但他挣扎著爬了起来,一瘸一拐,头也不回地衝进了昏暗的小巷深处。
他的马仔也趁机摆脱纠缠,跟著逃窜。
“小姐,要追吗?” 保鏢头目问道。
顾砚冰看著刘风消失的方向,眼神幽深。
半晌,她摆了摆手:“算了,丧家之犬,等警方通缉吧,他又能逃到哪里去?”
顾砚冰走出瀰漫著疯狂余温的化妆间,外面走廊的光线明亮而冰冷。
一场荒诞的订婚闹剧,终於落下了帷幕。
刘家倒了,寧妄成了通缉犯,苏甜生死未卜。
顾家的危机暂时解除,她和哥哥的关係似乎也有了缓和的可能。
只是,那个跳窗逃走的刘风,最后那充满恨意的嘶吼,仿佛还在耳边迴荡——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顾砚冰!顾砚沉!你们给我等著!”
顾砚冰脚步微微一顿,隨即又若无其事地继续向前走去。
回来?一条狗罢了,还能掀起什么风浪?
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这盘棋,顾家才是最后的贏家。
至於未来兵来將挡,水来土掩罢了。
在远处某条骯脏小巷的阴影里,刘风捂著流血的小腿,靠坐在冰冷的墙壁上,眼中燃烧著近乎癲狂的怨毒火焰。
他掏出身上的手机
找到寧妄的电话號码,添加微信號。
一处秘密的据点,没有高楼大厦,更没有独栋豪宅,只是一座黑漆漆的临时厂房。
但这並不影响迅速被打造成宜居的场所。
洗手间里,水流哗啦啦。
寧妄站在花洒下,细密的水柱喷落在他硬实的脊背上,洗涤他身上的污垢。
浓厚的沐浴露香氛,彻底带走混杂著血腥及泥泞的异味。
不一会儿,水声停了。
浴室门被推开,蒸腾的热气裹挟著浓郁的雪松与广藿香沐浴露气味涌出。
寧妄身上松垮的套著一件黑色的浴袍,露出精壮的胸膛和未乾的水珠。
他用毛巾隨意擦拭著湿漉漉的头髮,发梢的水滴沿著脖颈滑落,没入浴袍深处。
他的目光落在床上。
苏甜穿著一件深红色吊带睡裙,丝绸面料紧贴著她曲线玲瓏的身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泛著诱惑而妖嬈的雪白光泽。
她也被洗净。
双手被分別捆绑在床头两侧,手腕处已经磨出了红痕。
她侧著头,长发散乱在枕头上,眼睛紧闭,但微微颤抖的睫毛出卖了她並未入睡的事实。
“装睡?”寧妄轻笑一声,声音低沉而带著一丝玩味,“小甜心,这招对我没用。”
他隨手將毛巾扔到一边,慢条斯理地走向床边。
脚步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每一步都像踩在苏甜紧绷的神经上。 她何止在装睡,她简直想装死。
任他带著危险逼近,她仍像一具尸体一样,一动不动的平躺著。
这並不影响寧妄的兴致。
他站在床尾,目光落在苏甜身上。
苏甜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像利刃一样搜刮过她的身体,每一寸皮肤都在他的注视下微微发烫。
她紧闭著双眸,却控制不住的,浑身僵硬。
寧妄勾唇,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俯身下来,单膝跪上床垫,大手抚上她的笔直併拢的脚踝。
掌心的温度热烫,带著调皮,向上肆意滑动。
“难道你不懂吗?”寧妄边游走,边用低哑的声音说,“就算你睡著了,我也可以做你”
恐慌,颤抖。
这次不只是眼睫毛,而是浑身。
害怕不是一点点。
寧妄埋头,嘴唇贴著她的膝盖,吻了吻。
“不过,如果你能这么乖乖的,其实更好。”他说,语气里带著讚许。
苏甜的眼睛闭得更紧了,双手默默捏紧。
她知道,表演穿帮了,她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因为真正的入侵,现在才刚刚开始。
寧妄的吻顺著她的小腿一路上移,最后停在大腿內侧。
他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慄。
指尖在她皮肤上,寻找更加刺激的宝藏。
手探进她的睡裙,抚上她光滑的大腿。
他的掌心很烫,所过之处像是点燃了火焰。
苏甜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继续颤抖,一半是因为恐惧,一半是因为生理反应。
她想哭,却强忍住了。
因为疯子不会可怜娇弱的人。
就在寧妄过分使坏的时候,苏甜猛地睁开眼,那双曾经明亮灵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