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男人望著苏甜远去的方向,只是不经意地答。
那个女孩儿从样貌、身材,乃至性格,样样绝佳,只是黯淡的背影让他仿佛受到了极大震撼。
他是京圈豪门顾家的公子。
他可不是普通的富二代,十八岁自己创办的公司市值超百亿,噱头一路赶超顾家企业。
可以说,他名下的產业、资產,已经远远超过父母能提供的资源。
他是一个让豪门父母倍感荣耀的存在。
普通人家的富二代一般是谁家的太子爷,而他的名声则是豪门圈里的传奇。
永远排在原生家庭前头。
顾砚沉的顾家。
他年纪轻轻,靠自己的能力开拓的商业光芒压过家族荣耀,让父母和妹妹都跟著沾上他的光。
而顾家的一切,自然由他说了算,妥妥的顾家掌权人。
今天是听闻他唯一的亲妹妹被渣男绿了,而姦夫正在这家酒店与小三苟合。
经私家侦探提供的信息,他从一场高端酒会上,直接追杀过来,想来场个现场捉姦,粉碎渣男利用他妹妹上位的阴谋。
“那,怎么处理?还绑回去吗?”
黎庄再问了一句,顾砚沉才回过神来。
“绑什么绑?一个人能证明什么呀?”
他单手叉腰,一手拧著眉心,微合双眸,脑子里闪过的只有刚才那个女孩的倩影。
素静清秀的脸庞,通红的眼眶,朴实的打扮,以及一个昂贵名包
很快,他低哑的嗓音带著冰冷的怒意,斥责道:“谁让你们衝进去的?”
“不冲怎么抓”黎庄憨实的脸,心虚地低头苦耐,声音微弱。
顾砚沉没好气,不想指导这帮蠢货了,“去找个由头,敷衍过去!”
作为顾砚沉贴身的暗线保鏢,黎庄秒懂,老板这是想把自己摘得乾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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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头客房里,谢以珩还光著呢,对著踹门进入、虎视眈眈的两名大汉大发雷霆。
“看什么看?我喜欢裸睡怎么啦?犯法?说说,谁让你们来的?我要报警”
顾砚沉在外面隔著几条街都听到他的咆哮,狭长的眉眼衝著还杵在身边不知所措的黎庄一瞪。
“愣著干什么?你是指望我露面帮你擦屁股?”
“不不…,当然不是。”
这种场面很明显,谢以珩是在偷吃,可惜他们的確没有抓个现行。
谁让自己手底下的人疏忽,放走了一个呢。
这屁股不乾净得自己来,想拉老板下水是不可能的了。
黎庄只好允下善后工作,硬著头皮往里冲,下跪道歉免不了。
毕竟谢以珩长著一副好皮囊,被顾家大小姐顾砚冰爱得死去活来,就算被他哥看出谢以珩吃里扒外,她也是坚决不相信的。
今天在证据充分的情况下,都没摁著一双,只能自己当这冤大头把屎给硬吞了。
好让老板能干乾净净的,继续做他掌控全局的好人大舅哥。
此刻的顾砚沉却有点失望,毕竟第一次突击就让谢以珩侥倖逃过一劫,怎么都打草惊蛇了。
但驀然间,有件事却引起了他的兴趣。
他的魂牵动著脚步,往来时路撤了出去。
苏甜从酒店里出来,眼中的泪光模糊了双眼。
街角的霓虹在夜色中不安地闪烁,更让她心情凌乱到窒息。 谢以珩那只拜金犬倒是靠他的美色勾搭上了富家千金,过上了人上人的日子,还贪婪的想把她金屋藏娇。
原来,他工作的这几年给她的物质安全感,居然都是靠出卖色相得来的。
她却以为自己爱上了一只上进的潜力股。
可笑!!
站在人行道上,夜风瑟瑟。
重新感受了一下这座城市呼吸的节奏,她觉得自己的心底是冰冷的,可是决堤的泪水让麻木的身体却又没有了知觉。
她取出手机,靠著脑子里的一股意气,找出谢以珩的微信,给他发了最后一条信息。
【分手吧!】
然后,她刪除了他的微信,手机號码,包括qq,及邮箱等所有能够联繫的一切。
她不想让这个人再占据自己任何的一点情绪。
这一番操作利落又解气,那然后呢?
街边,只剩下一个孤零零的灵魂,不知所措的站著。
雨水开始滴滴答答落下,混著她无声滑落的泪水,分不清是雨还是泪。
她无处可去,父母远在千里之外,大学舍友们都知道她有个能力强的男朋友,她经常夜不归宿,所以没有人关心她的去处。
直到此刻,她才知道,自己根本无人可依。
在街头茫然站了几分钟分钟后,苏甜拖著失落的心情,被一股人流裹挟著向前。
酒精和菸草混杂的味道刺鼻而来,她这才发现自己站在一家酒吧门口。
透过半开的门缝,可以看到里面跳跃的灯光和晃动的人影。
她从不喝酒,从小到大都是父母眼中的乖孩子,连ktv都很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