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
谢清禾察觉到身后粗重的呼吸声。
她抬起手臂,在空中打出专业手势——停止前进,就地隐蔽,保持静默。
令行禁止。五道身影瞬间散入丛林,借助灌木和树干构筑起环形防线。
枪口无声地指向外侧,只有压抑的喘息在林间飘荡。
战士们机械地掏出干粮。
许大山咬了口冻硬的杂面饼子,被硌得牙关发酸,就着军用水壶里冰得刺喉的冷水艰难下咽。
“慢点吃。”
谢清禾不知何时来到他身边,声音很轻:“肠胃受不了。”
李兵苦笑着抹了把脸:“让谢同志见笑了。”
“见笑什么”
谢清禾的目光扫过每个战士疲惫却坚毅的脸:“十个小时急行军,你们撑下来了。”
她静静看着这群最可爱的人。
这个年代的军人,靠着钢铁意志在弥补物质条件的匮乏。
长期的营养不足和超负荷消耗,是这个时代难以言说的痛。
来随军这几个月,她借着空间的便利悄悄改善饮食,加上持之以恒的训练,这具身体早已回到后世的巅峰状态。
耐力、力量、反应速度都远超常人——这才是她敢深入险地寻找裴砚舟的底气。
但战士们不一样。
他们的身体在常年半饥半饱和高强度训练间透支,能坚持到现在,全凭对战友不抛弃、不放弃的信念。
谢清禾眼底闪过一丝无奈。
带他们出来实属无奈——这个年代的纪律和观念,绝不会允许她一个家属单独行动。
若是可以独自行动,以她的能力和空间装备,效率何止高出数倍?
但她很快压下这个念头。
既来之则安之,现在最重要的是带着这些战士,平安找到裴砚舟还有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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