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长,我背好团长,绝不拖你们后腿……”
几道目光在昏暗、血腥的空气中对撞,信任的裂痕依旧狰狞,但求生的火焰和对叛徒共同的愤怒,让他们在此刻达成了脆弱而坚固的同盟。
裴砚舟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中冰冷的枪械,伤腿传来的剧痛让他每一步移动都如同踩在刀尖上,但他的脊梁挺得笔直。
“检查装备,天黑后,行动。”
洞外,风雪呜咽,仿佛死神低语,又像是为勇者奏响的、悲壮而激昂的战歌。
裴砚舟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下达突围命令的同一时刻,他魂牵梦萦的谢清禾,正顶着漫天风雪,不顾一切地朝着这片死亡区域,疾驰而来。
命运的齿轮,在冰与血的煎熬中,发出了沉重的、牵引着生死的叩响。
车轮碾过崎岖的冻土,发出沉闷而规律的颠簸声,像一柄重锤,一下下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军用卡车的帆布篷挡住了部分割面的寒风,却挡不住那无孔不入的冰冷,以及车厢内几乎凝固的空气。
汗味、尘土味、还有十几名战士沉重压抑的呼吸声混杂在一起,沉甸甸地压在胸口。
大多数战士都靠着颠簸的车厢壁,紧闭双眼,试图在这短暂的行程中偷得片刻休息。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