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某种官方意味的军用车辆的刹车声。
沉重而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目标明确,直奔自家院门而来。
谢清禾的心猛地一沉,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骤然停止跳动,又猛地疯狂擂动。
手里的豆角直直掉回了盆里,发出轻微的声响,在这突兀的寂静中却格外清晰。
“怎么了,清清?”
谢奶奶也察觉到了异常,停下了手里的活计,担忧地看向孙女瞬间煞白的脸。
谢爷爷也从屋里快步走出,老人家眉头紧锁,浑浊却锐利的目光立刻投向了院门方向,布满皱纹的脸上是历经风霜后特有的凝重。
半掩的院门被“吱呀”一声推开,来的不是他们日夜牵挂的那个挺拔身影,而是两位穿着整齐军装、面色却凝重得能滴出水来的军官。
一位是师部政治部一位面孔陌生的严肃干事,另一位,则是裴砚舟营里非常熟悉、时常来家里坐坐的王教导员。
王教导员平素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脸上,此刻布满了骇人的红血丝,嘴唇紧紧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下颌绷得死紧,仿佛正承受着千钧重压,连呼吸都显得异常艰难。
一看这阵仗,这表情,谢清禾瞬间如坠冰窟,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四肢百骸的血液都仿佛在刹那间凝固了。
她甚至能听到自己牙齿微微打颤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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