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一家美中合资公司。史密斯先生说，国际移动互联网股份公司尽量不参与政治。”

“战争这把达摩克利斯之剑，只要一打开，不是想停下来就能停下来的。”

“所以要消除世界上的战争，我们在座的能力都不够，因为这不以我们的意志为转移。”

“俄乌冲突已经两年，我们国际移动互联网股份公司也作出了贡献，为乌克兰提供了人道主义援助。”

“在根系联盟时代，我们的根系网络提供的民用基站，为乌克兰的民用网络作出了贡献。”

“就是这样，斯特朗的镜厅组织还在国际上大做文章，贬低国际移动互联网股份公司参与政治冲突。”

“这是为什么？就是为了抹黑国际移动互联网股份公司，制造舆论，在股市上大赚一笔。”

“所以我们坚持做智慧农业板块，就是为了消除世界上的饥饿、贫穷作出贡献。”

“在今天的会议上，我就讲这几点。”

接着，艾伦营销总监分析了全球营销面临的问题和挑战，也拿出了解决方案。

冰洁提出了全球营运方面遇到的问题，也提出了解决方案。

李文博研发总监提出了研发人才流失的问题，以及各个板块研发项目遇到的瓶颈。

陆彬最后总结道：“各部门反映的问题都很实际。”

“特别是玛丽姐的讲话，再次提醒我们，做好自己的事情。”

“不管外部环境如何变化，我们把自己的事情做好了，都有能力去应对。”

“有句话说得好，不管风浪起，稳坐钓鱼台。”

“关于全球研发团队人才流失的问题，张小慧行政总监带领团队和人力资源部拿出方案，在下个月的高管会议上，董事会要看到实际效果。”

“研发团队在研发项目遇到的瓶颈，这是研发过程中必须遇到的问题，研发本来就是多次试错、团队集体智慧的结晶。”

“我们在全球有三十万研发科研人员，集聚了全世界最聪明的头脑，我相信遇到的瓶颈，都能够得到解决。”

“今天也不早了，会议就到这里。”

会议结束以后，全体同事陆续下班。陆彬和冰洁驾车行驶在旧金山市的街道上，初春的天气微凉。

街道上的银杏树叶全部凋零，杨柳冒出新芽，远处的金门大桥霓虹灯在闪烁。

冰洁说：“美国旧金山的春天，跟成都的春天差不多，气温不相上下。”

陆彬说：“东半球和西半球温差区别不是很大。成都平原地处四川盆地，旧金山是滨海城市，季风气候，当然气候差别不大。”

这时刘远打来电话：“董事长，镜厅组织的人和林峰接上头了，可能有进一步行动。”

陆彬说：“注意跟踪监视，有情况立即汇报。”

车子拐进帕罗奥图别墅区，路灯的光从车窗上一格一格滑过。

冰洁靠在副驾上，看着窗外。“梁峰是谁？之前没听何铮提过。”

陆彬握着方向盘。“林峰，不是梁峰。刘远那边之前接触过的那个，苏珊团队的新人。”

“他？”冰洁坐直了，“不是已经断了吗？”

“断了两个月。刘远又找回去了。”

陆彬把车停进车库，熄火，“何铮说他们上周又见了一次。这次不是吃饭，是刘远直接去他公寓楼下。”

冰洁沉默了几秒。“林峰怎么说？”

“没接。何铮的人盯了一夜，刘远在楼下等了四十分钟，走了。”

陆彬解开安全带，“林峰第二天早上给何铮打了电话，说了这事。”

两个人进屋。谦谦和睿睿已经睡了，客厅的灯留着，茶几上放着一杯凉掉的茶。

冰洁把茶收进厨房，陆彬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

手机亮了。是何铮。

“陆董，林峰那边，今晚又有动静了。”

陆彬说：“说。”

何铮说：“刘远没去，换了个人。是斯特朗团队的一个顾问，叫陈海。”

“华裔，四十五岁，做投资咨询的。在林峰公寓楼下等了二十分钟，留了一个信封在信箱里。”

陆彬说：“信封里是什么？”

何铮说：“不知道。林峰还没去取。他说问过我们再决定。”

陆彬想了想。“让他取。看看是什么。”

何铮说：“明白。”

挂断电话，冰洁从厨房出来，看着他。

“又是林峰？”

陆彬把事情说了一遍。

冰洁没说话。过了一会儿，她开口。“他们还在找缺口。”

陆彬说：“找不到了。但他们不会停。”

两个人站在窗前。远处，101公路上的车流还在流动，尾灯连成一条红色的河。

陆彬站了一会儿。

“睡吧。明天还有事。”

冰洁点点头。两个人转身上楼。

正月初七，中国农历春节的“人日”。

清晨，陆彬带着谦谦和睿睿跑步回来，冰洁已经做好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