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跟谁说话啊?”
顺着柳叶环的问题,周倩萍抬头一看,就见季常乐正蹲在树下,边吃嘴里边嘀咕个不停。
“估计是又在自言自语吧。”周倩萍看不见虞春念,她只当是季常乐又发病了。
枇杷树下,虞春念急得围住季常乐团团转,边转,她边嘴里不停念叨:“我是虞春念……我是虞春……我是虞春念……我是虞春念……!”
她念到一半,季常乐打断道:“你就是念破天我也不信,要不你让虞春水出来见我。”
“让我姐姐出来见你?这怎么成!她躲在时间缝隙里不肯出来,我硬拉她出来,要是将她惹恼了,把我俩一块砍了该怎么办。”
虞春念的回答在季常乐意料之内,对方不敢去找虞春水,这更让季常乐确定,眼前的这个虞春念就是他想像出来的了。
见季常乐这油盐不进的样子,虞春念更急了,她索性转移话题道:“你不会剑出无声对吧?”
“对。”
“可我会啊!我会剑出无声的。”虞春念又在季常乐对面蹲了下来,“我会你不会的东西,要是我能教会你怎么用剑出无声,是不是就可以证明我不是你发疯时想出来的了?”
季常乐细细一寻思,他觉得是这个道理没错:“恩,你要真能教会我,我就信你是虞春念。”
“那好!来,你先叫我声好师傅听听。”见事情可算有转机,虞春念笑了出来。
“我有师傅。”季常乐低下头吃面,又不理虞春念了。
“哎呀!你这疯子怎么能固执成这样?!”虞春念又不笑了,她伸手就往季常乐脖子处去掐,可又因为手会直接穿过去,压根掐不到季常乐一点儿。
这令虞春念好看的脸近乎扭成了一团,气人!真真是气人!
虞春念就想不通,在枇杷院待了这么久,好不容易让她遇到个除姐姐外能瞧见自己的人了,怎么偏偏会是这样一个讲不通理的疯子。
结果自己还拿这疯子没办法!
“你教不教?”季常乐吃下最后一口面,“要是教不了就直说,我自己去慢慢练。”
这话像激将法。
虞春念还真就被激到了。
她双手叉腰,气冲冲站在季常乐面前:“我教!我现在就教!”她气得险些咬碎了银牙。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