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常乐喊瘸子。
“疯子,你钟表步的原理都学会了,没必要再喊我师傅了。”周倩萍道。
“这怎么行!”季常乐眉毛竖起。
“不行?”
“不行!”季常乐满脸正经,“正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不对,师傅你是女的,那就是终身为娘,这种重要的事,哪里是能说不喊就不喊的呢!”
季常乐看的武侠片里全是这么演的。
他觉得得有情有义才可以。
“唉——”周倩萍叹了口气。
见季常乐这样子,她知道跟疯子讲理肯定是讲不通了,也就随着对方去了。
她现在还是会脸红没错,但等对方再喊上几日,等习惯了估计便没事了。
呜——啌啌啌啌——!
季常乐口袋内,饱饱如果有牙的话,肯定气得要把牙咬碎了。
“爷——呜!您别听那女人的话呀!”饱饱哭得凄凄惨惨戚戚。
听着口袋外面二人的谈话,饱饱真想变大了从口袋里冲出去。
再放任二人继续下去,她的爷就要被这个贱女人给骗走了!
怎么会这样的呢?
不管是带着爷逃跑也好,确认更亲密的关系也好,这些事情明明是她先来的。
怎么偏偏成了如今这样?
饱饱越想越气,越气越想,想的引擎般愈来愈烫,就连车身也一并热了起来。
没过多久,就连季常乐也隔着口袋感觉到热了。
耶——?!
这……这是怎么回事?
自家宝贝车这是怎么了?
在此之前季常乐从来没想过,原来车子也会吃人的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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