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救命……她真的快要受不了了!(1 / 2)

就在叶清栀心惊胆战地腹诽时,站在门口的贺少衍深吸了一口气,压下眉宇间那股尚未褪去的戾气。他转过身,迈着长腿大步朝病床走来。

男人在床沿边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把自己缩成一团的小女人。那双尤如黑曜石般深邃的眼眸微微眯起,眉心拧成了一个死结,冷声问道:“她刚才来问你什么了?”

他的声音里还残留着几分冷硬的质问感。

叶清栀怯生生地咽了一口唾沫,小半截白嫩的脸蛋从被子里小心翼翼地探了出来,软糯的嗓音里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畏缩:“没……没有什么。她就是,就是问了一点我妈妈的事情。”

“你妈的事情?”

贺少衍的眉头瞬间皱得更紧了, 锐利的眼底极快地划过一抹狐疑与警剔。

虽然说陆婉清跟丈母娘许汀兰在年轻时确实关系不错,堪比亲姐妹。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许汀兰失踪得不明不白,也没见陆婉清怎么伤心难过,更没有见她动用过贺家的人脉去殷勤地查找过。

现在倒好!清栀受了重伤,记忆全失,大脑退化得象个涉世未深的单纯少女,陆婉清却在这个节骨眼上,莫明其妙地跑来病房,拐弯抹角地向一个失忆的女儿询问失踪母亲的旧事?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贺少衍太清楚自己母亲是个什么样的人了。陆婉清绝对是那种无利不起早的性格,她不可能莫明其妙、一而再再而三地试图接近清栀,除非……

除非现在的清栀身上,有什么她迫切想要得到的东西。

“问你妈妈什么事?”贺少衍拉过一把木椅,大刀金马地坐了下来,挺拔的上身微微前倾,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叶清栀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手指不安地抠着被面,老老实实地回答道:“她拿了一个上面刻着很多花纹的银色手镯给我看,问我以前在我妈妈手上,有没有见过跟她那个一模一样的手镯。”

贺少衍眸光猛地一沉:“什么手镯?”

“就是一个银色的镯子呀,看起来挺古怪的。但是我真的没有印象了,我不知道我妈妈有没有。”叶清栀天真地眨了眨眼睛,毫无防备地和盘托出,“不过我看陆阿姨好象很着急、很需要那个镯子的样子。我就答应阿姨了,如果我以后想起来了,或者找到了的话,会第一时间给她的。”

听到这句话,贺少衍的脸色瞬间冷若冰霜。

不管那个所谓的银质手镯到底藏着什么秘密,能让陆婉清这种女人如此费尽心机想要弄到手的东西,绝对非同小可。

“如果以后你真的找到了那个手镯,”贺少衍语气不容置喙, “先别给她,第一时间拿来给我看。”

看着男人那张紧绷冷酷的俊脸,叶清栀心里那股八卦的小火苗终究是战胜了恐惧。

她稍稍从被窝里坐直了身子,一双澄澈的杏眸滴溜溜地转了转,偷偷打量着他,小声试探道:“贺少衍,你跟你妈……现在的关系还那么差啊?”

看着眼前这小女人眼底闪铄的、尤如好奇猫咪般的八卦光芒,贺少衍那颗原本烦躁的心,竟没由来地软了一瞬。

他扯了扯军装领口风纪扣,冷哼了一声:“我跟她没什么好说的。”

说到这里,贺少衍顿了顿,神色变得异常严肃,语气里透着浓浓的警告:“叶清栀,你给我听好了。她接近你绝对不是什么好意,你以后离她远点。别傻乎乎的别人问什么你就答什么,不要什么话都掏心掏肺地告诉她,听到没有?”

叶清栀听得一愣,秀气的眉毛微微蹙起,清丽的脸蛋上浮现出一抹无奈与不解。

“贺少衍,你这话说的也太严重了吧?”她有些别扭地替陆婉清辩解,“她毕竟是你的亲生妈妈呀,就算你们母子关系再不好,她怎么可能会害我呢?”

听着她这番天真到有些冒傻气的话,贺少衍定定地看着她。

那张苍白却依然绝美清丽的脸庞上,写满了未经世俗污染的单纯与无辜。这六年的婚姻里,她总是用最冷漠、最防备的竖起满身尖刺对待他,却不曾想,抹去了这六年的记忆后,她的骨子里还是当年那个善良又容易相信别人的小丫头。

贺少衍的喉结上下滚了滚,深邃的眼底涌动着一抹复杂的情愫。

他突然伸出那只带着粗粝枪茧的大手,温热的指腹毫无预兆地复上了她柔软的面颊,有些恶劣地捏了捏她脸颊上的软肉。

“唔……”叶清栀被他捏得惊呼了一声,眼睛微微睁大。

“小笨蛋。”

“你给我记住了。这个世界上,除了我,没有任何人是无条件对你好的。别人对你笑,那都是要索取代价的。”

叶清栀的心脏猝不及防地漏跳了一拍。

男人的指腹温热粗糙,擦过她肌肤的触感尤如带电的火星,一路酥麻到了脊椎骨。

叶清栀那张白淅的脸蛋“唰”地一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成了一片绯红。

她哪里听过这种情话?

叶清栀只觉得脸颊烫得要命,慌乱地偏过头,躲开了他的大手。

她有些别扭地垂下眼睫,为了掩饰自己尤如小鹿乱撞般的心跳,她欲盖弥彰地抬起手,放在唇边轻咳了一声,生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