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计划【补字数了】(2 / 3)

你想想啊,首长在部队这么多年,他那个所谓的妻子一次都没来探过亲,这回突然一声不响地跑过来,指不定就是家里出了什么变故或者遭了什么难才来投奔他的。

首长那个脾气你也知道,那是眼睛里容不得沙子的主儿,他心里肯定有气,不愿意承认这个抛夫弃子多年的女人,所以才故意放话说是表妹,就是为了给她个下马威,让她在这个大院里抬不起头来做人!”

说到这里,温慈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幸灾乐祸的笑容 。

女人却并没有象温慈那样乐观,她缓缓开口分析道:“既然你也说了首长对那块怀表视若珍宝,甚至还会对着照片发呆亲吻,那就说明首长心里一直都没有放下这个女人。虽然现在他们是在冷战闹别扭,但俗话说得好,床头吵架床尾和,夫妻之间哪有隔夜仇?如今叶清栀已经住进了402室,每天跟首长的儿子朝夕相处,这感情迟早是要回暖的。”

温慈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她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女人,结结巴巴地问道:“那……那嫂子你的意思是?”

“这确实有点麻烦。”女人叹了一口气,语气幽幽地说道,“你想啊,等首长结束了这次的军事演习回来,看到家里被叶清栀打理得井井有条,儿子也被照顾得白白胖胖,再加之两人本来就有感情基础,这要是同处一个屋檐下,哪怕是分房睡,那也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万一哪天首长心软了,两人重归于好,那叶清栀留下随军也就是名正言顺的事情了。

到时候她有了军嫂的身份,又有首长的宠爱,你这个所谓的邻居兼保姆,还拿什么理由去赶她走?怕是到时候连你那个儿子叶小书,都别想再从贺家捞到一点好处了。”

温慈猛地伸出手,死死抓住了女人 的手腕。

入手的触感凉得惊人。

那不象是一个活人该有的体温,倒象是一条刚刚从阴暗潮湿的地底钻出来的毒蛇,带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寒气,顺着温慈的指尖一路钻进了心底。

“嫂子,这可怎么办啊?”

温慈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与颤斗,她是真的慌了神,原本以为那个叶清栀不过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娇小姐,稍微用点手段就能把人挤兑走,可谁能想到对方深藏不露。

“我和小书孤儿寡母的,这就全指望着贺首长那点手指缝里漏出来的接济过日子,要是这叶清栀真成了贺家的女主人,把那这财政大权一收,往后哪里还有我们要饭的碗?你能不能给我想点办法,哪怕是让那个女人吃点苦头知难而退也好啊!”

温慈越说越急,整个人几乎都要扑到女人膝盖上去了。

这些年来她能在这个排外的大院里站稳脚跟,甚至有时候还能狐假虎威地拿着鸡毛当令箭,靠的全是眼前这位深居简出却算无遗策的嫂子。

女人就是她的主心骨,是她在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时唯一的救命稻草。而女人之所以愿意搭理她这个没文化的泼妇,无非也是看中了她那张要把天都说破的碎嘴,能替这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活菩萨”打听清楚大院里每一家的隐私秘辛。

女人并没有急着把手抽回来,她那双总是半阖着的眼睛缓缓睁开,目光如同一潭死水般平静地扫过温慈那张涕泗横流的脸。

她在思考。

叶清栀这个人的出现确实是个变量。

如果正如温慈所言,贺少衍对那个女人情根深种,那想要单纯靠那些妇人间搬弄是非的小手段把人赶走,无异于痴人说梦,甚至还有可能引火烧身惹怒了贺少衍那头护食的狮子。

要想破局,就得抓七寸。

“别急。”

女人的声音依旧是那种慢条斯理的温吞调子,她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温慈的手背示意对方稍安勿躁,“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慌什么?我这就给你好好想想办法。”

听到这话,温慈就象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浮木,原本悬在嗓子眼的心总算是落回了肚子里一半,她胡乱地用衣袖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破涕为笑地恭维道:“嫂子,我就知道整个家属院就你对我最好,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你肯定不会眼睁睁看着我和小书被那个狐狸精欺负死的。”

女人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浅笑,随后便垂下眼帘陷入了沉思。

房间里重新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那尊陈旧的观音象在忽明忽暗的烛光下投射出一道拉长的阴影。

片刻后,女人象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关键线索,那双拨弄佛珠的手指微微一顿。

“你刚才进门的时候絮絮叨叨抱怨了一堆,我依稀记得你提了一嘴,说是叶清栀今天在去试验田插秧的时候,给了那个搞科研的刘教授一袋种子?”

温慈愣了一下,显然没跟上女人跳跃的思路,她眨巴着肿胀的眼睛有些茫然地点了点头:“对啊,当时好多军嫂都在场呢,那个叶清栀为了出风头,当众拿出了一个小布袋子递给刘教授,说是她那个在农科院当教授的母亲带队研发的新品种,好象叫什么……耐旱耐盐硷水稻种子?”

说到这里,温慈象是突然反应过来了什么,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