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嗓门大得震得人耳朵嗡嗡响:“这手艺绝了!我带兵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见到象你这么标准的插秧手法!这哪里是干活,简直就是在搞艺术创作嘛!”
说着他猛地转过头,凌厉目光看向站在一旁面色惨白的温慈。
“温嫂子。”
张干事语气严肃,带着几分明显的不悦:“刚才你是怎么跟我汇报情况的?你说小叶同志身娇肉贵干不了粗活?我看你这是严重的官僚主义作风!是以貌取人的错误思想!”
“咱们革命队伍里看的是本事,不是长相!你看看人家小叶同志干的活,再看看你自己负责的那块地,歪歪扭扭象什么样子?我看该去岸上看包反省的人是你才对!”
这番话骂得极重。
在这大庭广众之下,简直就是把温慈的面子往泥地里踩。
周围传来几声压抑不住的嗤笑声。
那些平日里就看不惯温慈仗着邻居身份指手画脚的军嫂们,此刻都在心里暗暗叫好。
温慈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精心设计的捧杀局,最后竟然变成了叶清栀的个人秀场,而自己却成了那个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小丑。
该死!
这个叶清栀到底是什么怪物!
会修卡车就算了,怎么连插秧这种事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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