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罩的显示器中被译成了纳格拉卡里和低哥特语。
“赛琳舰长。”洛克说。
他并不擅长识别他人的外貌特征。
赛琳双眼细长,心跳节拍炽热激烈,她的嘴唇抿作苍白的直线,“你在担忧或是愤怒。”
“皆有。”她回复到,“洛克,我需要你来保卫舰船。”
他没有拒绝,他不会拒绝。
洛塔拉命他站起,行走,战斗,他则不会拒绝她的任何要求。
他的兄弟们也是如此。
曾经他们渴望用鲜血妆点盔甲,那是许久之前了。
太久了,对他们中大部分人而言,已是数十年。
数十年中他们被仁慈地锁入无梦沉眠,但是所谓静滞不过是谎言——就象你妈说“再看十分钟电视就睡觉”,结果你一看看到天亮。
在静滞立场中,仍有梦。
对于神智而言,时间未被冻结——只有身体的时间被锁住。
他只是被锁进了对过去的矫情回忆之中,比如当年砍翻某个绿皮 warlord的英姿,然后醒来发现自己的关节嘎吱响,跟老房子似的。
当他尚能行走,当他尚能呼吸,当他仍能感受到手中爆弹枪的后坐力——那是多么美好的时光,不象现在,连挠个痒都得靠神甫帮忙。
洛克从回忆中挣脱,站起身子。
他行走着,甲板颤斗着。
感觉很棒。
当他张开关节轴嘎吱作响的铁拳,击发手掌中未装填的双联爆弹时,周围的技术神甫向后退去。
太棒了,就跟老人家打太极突然吼一嗓子似的,吓得年轻人一哆嗦。
“为我装填。”他命令。
他们服从。
这感觉也好极了。
当他的兄弟们都被唤醒时,装填工作也完成了。
——此时,萨鲁曼的战列舰已经悄无声息地靠上了征服者号的侧舷。
说是“悄无声息”,其实动静大得跟搬家似的,但征服者号的舰桥正在处理真理守护者号的跳帮,没人注意到这艘破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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