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我就……”
葛瑞啜泣着,忽然,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抬起头充满希冀地看着加百列:“加百列神父,如果您不能放我走,那您可以陪我一起去吗?”
加百列愣住了。
葛瑞趁热打铁,卑微地祈求道:“有您在身边,就像上帝的使徒与我同行,我会感到安心,不会那么害怕。
如果到了磐石堡,他们真的对我不公,或者要对我做什么,至少,有您在场,可以为我作证,为我说几句话?
您代表着上帝的慈悲和公正……求您了,神父,我不想孤零零地去面对未知的命运!”
他再次抓住了“公正”和“慈悲”这两个对加百列极具吸引力的词。
陪同押送?
这个请求,比直接放人听起来合理多了。
加百列内心挣扎起来。
一方面,他知道自己不该过多介入这种军事化的押送任务,另一方面,葛瑞那凄楚的哀求,对不公的恐惧,以及将他视为公正象征的期待,都深深击中了他作为神父的使命感和那颗渴望为自己过去的懦弱而赎罪的心。
而且,他听说监狱到磐石堡之间的道路,已经被防卫军反复清理过,相对安全,很少有大规模行尸群。
这似乎,并非不可行?
“这……我需要问问瑞克。”加百列没有立刻答应,但语气已经松动了。
“谢谢您,谢谢您至少愿意考虑!”葛瑞立刻感激涕零,仿佛加百列已经答应了,“上帝保佑您,加百列神父!您是我在这黑暗末世里,看到的最亮的光!”
加百列心事重重地离开了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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