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很充裕,棋型比戚白更占优势,怎么可能活不到第六回合?
【第五回合开始,请持有红色筹码的玩家在一分钟内将棋子放上棋盘。】
“戚白”低下头摆弄抽屉中的棋子,微微叹息:“明明是一场赌命游戏,可你竟然从头到尾都没有赌的想法,还总是妄想找出本不存在的必胜策略————
“好好的游戏被你搞得这么无聊,还不如地下帮派玩的三刀六洞有意思,相信观众也都恨不得让你尽快下场了。”
“戚白”说到这儿,回头看向门口:“喂,苏特斯科夫先生,你说是吗?”
回应他的只有程式化的播报声:
【棋子已放上棋盘,请持有红色筹码的玩家在一分钟内完成押注。】
杨清义看着戚白,冷冷道:“我又不是象你这样的疯子,既然能稳妥赢过你,又为什么要赌?”
“是么?你竟然到现在还觉得自己能赢啊,看来也不过如此嘛————”
“戚白”将脸转向杨清义,脸上绽放出古怪的笑容:“我听说那些祈祷百分之百获胜却畏首畏尾的家伙,注定得不到幸运女神的眷顾。那么,接下来就赌你的运气吧。”
他用手撑着下巴,状似期待地注视着杨清义,沾血的牙齿泛着森冷的光:“这一回合我出的是【心】棋,这句话可能是真,也可能是假,二分之一的概率,你——敢赌吗?”
杨清义猝不及防地与“戚白”对视,骤然撞进一双翻涌着恶意和戏谑的眼睛,心脏不可遏制地狂跳。
还有什么赌的必要?像第一回合和第三回合那样,消耗两枚筹码跟注,不就行了吗?
等等————不对!
至此,杨清义终于意识到了一个可怕的可能性:这场游戏中的确存在一种策略,可以让他死在第五回合。
这一策略的成功率只有三分之一,是杨清义万不会采取的策略,只因一旦失败,他将直接输掉整场游戏。
但“戚白”不一样啊,“戚白”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在明知拖时间于己不利的情况下,“戚白”完全有可能孤注一掷、背水一战i
甚至完全有可能————和他同归于尽!
“啪、啪、啪。”三声轻响。
“戚白”噙着笑,将三枚筹码依次投入押注区,右臂划出一道半月形的弧线,虚搭在桌面上。
他向后仰靠,半阖着眼看着杨清义,似体力不支、行将就木的将死者,又似因观看一场无聊剧目而倦怠的宾客。
他微笑着,说:“那么最后,我想知道—一声称愿意为了所谓救世理想鞠躬尽瘁的你,敢将心脏放上赌桌吗?
3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