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宝?”
“恩,”穗穗点头,声音软软的,“因为它是小宝马。嘿嘿嘿。”
温景深被女儿的脑回路逗笑了:“好,那就叫小宝。”
“小宝,”穗穗低头,轻轻拍了拍马的脖子,“以后你就是我的小宝啦。”
小马动了动耳朵,象是回应。
他们在马场待了一下午。
穗穗骑着小宝走了好几圈,后来甚至还敢松开一只手跟爸爸挥手。
温景深全程牵着马,看着女儿从紧张到放松,从放松到开心,心里满满的。
夕阳西下时,他们准备离开。
穗穗依依不舍地跟小宝告别:“小宝,我下次再来看你哦。”
小马用鼻子蹭了蹭她的手,温热的呼吸喷在手心,痒痒的。
穗穗咯咯笑起来,小手轻轻摸了摸小宝粉色的脸颊。
“小宝,”她认真地对小马说,“我下次一定会再来的,你下次一定要记得我哦。”
小马眨了眨深褐色的大眼睛,又用鼻子蹭了蹭她,象是在回应。
温景深站在一旁看着,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夕阳的光线柔和地洒在这一人一马身上,画面温暖得象幅油画。
“走吧穗穗。”他轻声说。
穗穗依依不舍地松开手,转身跟着爸爸走,但走几步就回头挥挥手:
“小宝再见!一定要记得我!”
走了几步,又想起什么,回头补充道:
“你要吃的还是要用的就大胆地用,我爸会付钱的!”
这话说得理直气壮,温景深忍不住笑出声。他揉揉女儿的头发:
“对,爸爸会付钱。”
穗穗这才满意,牵住爸爸的手,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马厩。
小宝一直站在隔间里看着他们,直到身影消失在转角。
回程的车上,穗穗靠在儿童座椅里,小脸上还带着兴奋的红晕。
她晃着小腿,眼睛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脑子里还在回想下午骑马的场景。
然后她想起自己粉色的、带猫咪挂绳的智能机。
她平时不太用,今天出门时随手塞在了座位旁的小袋子里。
穗穗伸手掏了掏,果然摸到了手机。
她拿出来,按亮屏幕,锁屏上是她和小灰灰的合影。
是刚收养那天拍的,她抱着洗得干干净净的银渐层,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解锁,点开微信。
消息列表里有好几个红点。
最上面的是金知晏,显示有十几条未读消息。
穗穗点开,一条条往下看。
你好呀。
你在干嘛。
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对不起,我只是礼貌问一下。
你现在是不是很忙。
其实我不在乎你理不理我的。
你理理我吧。
穗穗看着这些消息,小眉头微微皱起来。
她想起一个星期前金知晏加她好友时,她正好在陪小灰灰玩,随手通过后就没再看了。
后来忙着上课、练琴、学书法,完全忘了这回事。
她有点不好意思。
虽然妈妈说小孩子不用随时回消息,但让人等了这么久,好象确实不太礼貌。
穗穗想了想,按住语音键,用她软软的声音说:
“我今天在马场骑马,没看手机。不好意思呀。”
发送。
然后她就把对话框划掉了,对她来说,这就算回复过了。
她觉得说了自己想说的,就够了。
接着她点开下一个对话框,是二姐姐温言初的。
上次聊天还是三天前,她给二姐姐发了一张自己画的蛐蛐,二姐姐回了个大拇指的表情。
穗穗眼睛亮了亮。比起不太熟悉的金知晏,她更想和二姐姐分享今天的快乐。
她点开相册,想找今天骑马的照片发给姐姐看。
可是翻来翻去,相册里只有以前的照片。
和小灰灰的合影,画的水墨蛐蛐,拼好的拼图,还有各种好吃的好玩的。
没有骑马的照片。
穗穗想了想,转头看向正在看文档的温景深:
“爸爸,你手机里有没有我的照片呀?”
温景深抬起头,把平板放到一边:“当然有啦。”
“那发我微信,”穗穗眨巴着眼睛,学着视频里看到的表情包语气说,“谢谢???????”
温景深被她逗笑了:“ok。”
他拿出手机,打开微信,找到穗穗的对话框,开始发照片。
一张,两张,三张……都是他平时随手拍的。
穗穗的手机开始叮叮咚咚地响。她点开一看,爸爸发来了好多照片。
有上次慈善晚宴的,她穿着黑色小礼服,戴着翡翠项炼,表情有点紧张但努力微笑。
有更早一些的,她在玩具房拼拼图,小脸认真得可爱。
还有去年生日会的,她戴着生日帽,面前是个巨大的草莓蛋糕。
甚至还有她刚出生不久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