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把他签到旗下的娱乐公司。”
穗穗眼睛更亮了:“好!”
她转头对谢砚辞说:
“帅哥哥,你来我爸爸的公司吧。这样我就能经常看到你了。”
谢砚辞愣住了。
签温氏?
他不是没考虑过换公司。现在的经纪公司对他不错,但资源毕竟有限。
温氏旗下的星璨传媒是业内龙头,如果能进去,发展空间会大很多。
但他没想到,机会来得这么……突然。
而且是因为一个三岁小姑娘的一句话。
他看向温景深。
温景深也在看他,眼神很平静,但谢砚辞读懂了里面的意思。
这不是玩笑,是认真的。
“温总,”谢砚辞开口,语气认真了些,“我现在的合约还有半年到期。”
“违约金多少?”温景深问得很直接。
“大概……三千万。”
温景深点点头,对周屿说:“记下来,明天让法务部去处理。”
“好的,温总。”
谢砚辞:“……”
这就定了?三千万的违约金,眼睛都不眨一下?
他忽然想起圈内关于温景深的传言,做事果决,从不拖泥带水。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谢谢温总。”谢砚辞说,“也谢谢……穗穗小姐。”
穗穗听到他叫自己“穗穗小姐”,开心地晃了晃小腿:
“不客气呀。帅哥哥以后就是我家的了。”
这话说得……谢砚辞又想笑了。
“对,”他顺着她说,“以后就是你家的了。”
晚宴还在继续,但穗穗已经困了。她打了个小哈欠,眼睛半眯着。
温景深把她抱起来:“回家?”
“恩……”穗穗搂住爸爸的脖子,又看向谢砚辞,“帅哥哥再见。”
“再见。”谢砚辞看着她,很轻地说,“下次见。”
温景深抱着穗穗离开了。
周屿跟在他身后,临走前对谢砚辞说:“谢先生,明天上午十点,星璨传媒见。”
“好。”
看着温景深一行人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谢砚辞站在原地,还有点恍惚。
这就……换公司了?
因为一个三岁小姑娘觉得他好看?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西装,又摸了摸手腕上的表。
刚才穗穗说要“买一套”,现在这套行头理论上已经是她的了。
谢砚辞忽然笑了。
挺有意思的一晚。
而另一边,车里。
穗穗靠在儿童座椅里,已经快睡着了。但还在迷迷糊糊地问:
“爸爸……帅哥哥真的会来吗?”
“会。”温景深给她盖好毯子。
“那……我以后可以去公司看他吗?”
“可以。”
“那……”穗穗的声音越来越小,“可以让他陪我玩吗……”
温景深顿了顿,说:“看他有没有时间。”
穗穗“恩”了一声,终于睡着了。
温景深看着女儿睡熟的小脸,想起她刚才看到谢砚辞时发亮的眼睛,还有被亲了手后红扑扑的脸。
喜欢好看的东西,喜欢好看的人。
温景深拿出手机,给星璨传媒的总经理方瑜发了条消息:
【谢砚辞,签下来。条件按一线最高标准给。】
【另外还要有一条合约是写必须无条件满足穗穗的要求。】
晚上九点半,穗穗洗好澡,穿着小兔子图案的睡衣从浴室出来。
陈管家在门口等她,手里拿着毛巾:“穗穗小姐,头发要擦干再睡。”
“好。”穗穗乖乖坐在小凳子上,让陈管家给她擦头发。
吹风机嗡嗡地响,温热的风吹在头皮上很舒服,但她有点心不在焉。
眼睛一直瞟向走廊尽头的楼梯口。
妈妈还没回来。
林薇最近越来越忙了。
自从上次温景深在书房说完“等穗穗十八岁就离婚”之后,她回家的时间就越来越少。
有时候穗穗早上醒来,妈妈已经出门了;晚上睡觉前,妈妈还没回来。
穗穗问过几次,林薇总是说:“妈妈在工作,穗穗乖。”
她是很乖。不哭不闹,按时吃饭睡觉,认真上课。但心里某个地方,空落落的。
“好了。”陈管家关掉吹风机,摸了摸穗穗干爽的头发,“穗穗小姐该睡觉了。”
“恩。”穗穗从凳子上滑下来,“陈爷爷晚安。”
“晚安,穗穗小姐。”
穗穗回到自己的房间。
房间很大,布置得很温馨。
粉色的窗帘,星星型状的夜灯,床上堆满了毛绒玩具。
但她今天觉得房间特别空,特别安静。
她爬上床,钻进被窝,闭上眼睛。
睡不着。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
想起妈妈今天早上出门时匆匆的背影,连个拥抱都没来得及给她;
想起爸爸这几天总是很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