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意,但捏着筷子左看右看,一时间却不知道从哪开始。
半晌,她疲倦地塌下肩膀,长叹了口气。
“心妍,我想喝酒……”
喻心妍一看这阵仗,就知道她有心事,和其他人对视一眼。
不一会,包厢里只剩下苏瑶亦和喻心妍。
后者睁着大大的圆眼睛,语气担忧。
“说说吧,谁又惹你生气了?”
望着闺蜜担忧的眼神,苏瑶亦无精打采地从口袋拿出了一样东西,抵在桌面推了过去。
而后顺手从沙发上捞了个抱枕,愣怔地抱着。
“其实是我自己……我有点担心做的决定会让我后悔……”
“什么东西,奖证吗?”
喻心妍看见那红彤彤的东西,还以为是她比赛的证书呢,一脸迷茫地拿起来一看,然后瞬间就惊呆了。
“什么?!”
“假的吧!”
她翻来覆去地查看结婚证的内容,等到看见落款日期是今天后,又是一个晴天霹雳。
“你说你迟到一会,就是去领证?!”
苏瑶亦可有可无地点点头,拿过高脚杯,自顾自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
“不是,这男的谁啊?”
“瑶瑶,你是不是有什么把柄在他手里?!”
确定证件的真实性后,喻心妍还是不可置信,死死盯着合照上的人,一副深恶痛绝的模样。
“你告诉我他住哪,我非得给他点教训才行!”
说着,还有模有样地撸起袖子,眼瞧着就要喊人来助阵了。
见状,苏瑶亦仰头闷了一口酒,又叹了口气,趴在桌子上闷闷地说道。
“你去吧,秦氏集团的总经理,好像就在你家传媒公司的斜对面吧,帮我去扔俩砖头,谢谢。”
喻心妍:“……”
秦氏集团,是她想的那个秦氏集团吗?!
愣了足足半分钟后,她打开手机查了一下,反复对比合照上的照片,十几个来回之后,语气忽地变得严肃。
“咳咳,话又说回来了。”
“瑶瑶,丢砖头不好,现在是法治社会,咱们不学这些坏的,知道不?”
“况且咱们这双软弱无骨的小手,还要去弹钢琴呢,不跟丑人计较,蒜鸟蒜鸟。”
虽然照片上的秦彦和“丑人”还隔着十万八千里呢,但也不妨碍喻心妍随口就骂了。
听到这,苏瑶亦慢吞吞地打了个酒嗝。
“忘了和你说了,我也不弹钢琴了。”
喻心妍:“……”
姑奶奶你这么多炸弹能不能一次性放完,咋还是回合制的呢?
她咽了咽口水,谨慎发言。
“为什么?”
“不为什么,不想弹了,我想当演员。”
“哦哦当演员好啊,每天漂漂亮亮的,还有——!”
“等等!”
喻心妍猛地一回首,圆脸瞬间挤上激动的颜色。
“当演员?真的吗真的吗真的吗?”
得到确认的一瞬间,所有的事情都被她抛到脑后,立马就蹦了起来。
“我早就说你去弹钢琴真是浪费了这张好脸,这下好了,让我想想,该怎么庆祝一下……”
越说越激动,喻心妍都顾不上安慰人了,一时不察,没注意到那瓶勒桦慕西尼已经悄然过半了。
……
揽月楼,秦彦放下筷子,抬手看了眼手表。
“差不多了,我先回去。”
说着,就要起身,一点面子都不给做东的朋友。
“哎哎哎,咋这么无情!”
于晟拦住即将离开的人,猝不及防被对方冷冰冰的眼神扫到后,又怂怂地放开手。
“着什么急嘛?”
“别告诉我你回国第一天就要泡在办公室里,多没意思啊!”
“你去莫斯科的这几个月,哥几个可想你了,特地组了个局,怎么样,大老板,能不能赏脸参加一下?”
今夜的秦彦不知是有些心烦还是确实想喝点酒,无奈地揉了揉眉心,没说话。
于晟一瞧这人没有严辞拒绝,就知道有戏,立马眉开眼笑。
……
九点左右,秦彦身处各色名流和觥筹交错的宴会厅内,轻笑了声,意味深长地看向一旁的人。
“一个局就这么大手笔,是我小瞧你了。”
于晟“嘿嘿”地笑了,拍了拍身旁的人,撇清干系。
“要怪就怪他吧,没用的家伙,非要咱们秦总来撑场面,又没那个胆来请。”
斜里伸出一双手,殷勤地想要和秦彦握手。
“秦总大驾光临,我们这里是蓬荜生辉啊,太感谢了!”
蒋杰一脸的肥肉挤出一个谄媚的笑脸,秦彦淡淡扫了他一眼,没伸手。
“大名鼎鼎的蒋总怎么有心思举办晚宴,怎么,法院的强制执行处令还没下达吗?”
蒋杰脸色一僵,讪讪地收了手,顺势抹了抹额间的冷汗。
“哈哈,那都是误会,误会。”
说着,眼珠子一转,向远处使了个眼色。
不一会,一位婷婷袅袅的女人走了过来,娇声地喊“秦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