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水晶球打包。
“哦?”
“怎么才算得上有缘呢?”
苏瑶亦被勾起了好奇心,抬脚走近,想要看看这个水晶球到底有什么特别的。
店员正在用精致的丝绒礼盒和漂亮的彩带将水晶球包裹起来,里面专注弹钢琴的小女孩很快被遮挡起来。
秦彦感受到一旁人的靠近,不露声色的往旁边让了让。
“是曲子,要猜出小女孩弹的曲子是哪一首。”
苏瑶亦回忆了片刻水晶球里小女孩的手指落在哪些琴键上,而后惊喜的大喊。
“是《G弦的咏叹调》!”
“是《G弦的咏叹调》。”
两个人的声音不约而同的响起,一个惊喜,一个沉稳。
秦彦似乎没想到苏瑶亦能看出来,惊诧的看了她一眼,而后点点头,算是默认了。
苏瑶亦则是开心不已,有一种隔空和不认识的创作者对话的感觉,这大概就是外国版伯牙和子期吧。
只不过,这一次,子期有两个。
除了开心之外,她还有点不可思议,瞥向一旁的秦彦,有些意外的问。
“想不到秦先生对钢琴也是颇为熟悉啊。”
被夸了也没有多大反应,秦彦将店员打包好的水晶球拎起来,转身递给了苏瑶亦,淡声说道。
“略懂而已。”
苏瑶亦听出秦彦话里的谦虚,悄悄撇撇嘴,而后眼珠子一转,在他将水晶球递过来时,佯装没拿稳,眼睁睁看着水晶球在两人之间滑落。
“哎呀!”
她低声惊呼,慌里慌张的想去抓,秦彦见状,想也没想的伸手一捞。
“我去,怎么掉了?!”
不远处的苏骋显然也是看见了,忙不迭的冲过去,但下一秒,就知道自己多此一举了。
水晶球稳稳的被苏瑶亦抓着手里,而秦彦呢,则是稳稳的抓着苏瑶亦的手,或许是因为事发突然,他的力气格外大,手背上用力过后的青筋分明。
“嘶……”
苏瑶亦轻皱眉头,低头看向秦彦抓着自己的手。
这人力气也太大了,又冷又硬的,她的手腕被硬生生抓出几道红痕。
秦彦似乎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意识到自己手中软若无骨的手腕属于谁后,宛如遇到洪水猛兽般猝然甩开。
他的呼吸略有些急促,后知后觉自己失态后,轻咳一声看向了别处,不自然的向苏瑶亦道歉。
“抱歉,我……”
“没事,走吧。”
上一句是对秦彦说的,下一句却是对苏骋说的,苏瑶亦像没事人似的,轻飘飘的敷衍了他,而后拿着水晶球满意的转身。
而在秦彦看不见的角度,她勾起嘴角,笑得开心。
哼,这下终于报了他上次嫌弃她的仇。
不想碰?
我偏要你不得不碰!
真有趣啊,碰一下反应就这么大,洁癖到了这种地步,也是举世罕见了。
她不由得想起苏骋打听来的小道消息,原来二十九年来从未碰过任何女人不是夸张,是实打实的纪实说法啊。
“小妹,你怎么笑得那么开心?”
注意到一旁人眯起来的眼睛,苏骋迷惑的挠挠头,还以为她是因为这件水晶球而开心的。
“唔……”
苏瑶亦歪着脑袋想了想,洋洋得意的举起手里的水晶球,笑着说道。
“可能是因为我是谁的有缘人吧!”
俩兄妹一前一后的离开,店里只剩下了秦彦。
他皱着眉,阴郁的注视着自己的左手掌心,缓缓从口袋里拿出了手帕,垂着眼一根一根手指的擦拭。
掌心残留的温软细腻似乎还没消散,偏偏那人皮肤细滑娇嫩得不像话,仿佛一只灵巧的小鱼,他需要用极大的力气才能牢牢抓住。
而他也这样做了,但似乎又弄巧成拙,把她的皮肤勒出道道红痕。
秦彦还记起对方吃痛后嗔怨看向他的视线,水光潋滟的眸子,像带着无数把小勾子,挠得他呼吸一窒。
太娇气了……
他很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