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寻了一处无人之地暗自躲着,孰料曲瑶玉还是闯了进来。
为何偏偏又是她。
梦中是她,梦外也是她。
为何她偏偏是弟弟的妻子。
他忍耐着热意,并没有做出任何逾矩的动作,等待着她静静离去。
那屏风是单面的,靠外的一层绣满了山水,瞧不见后头半分,但后头瞧前面却是一览无余。
柔蔓的曲线宛如折腰的玉兰,将那芳华之景映照而来,大抵是坐着无聊,曲瑶玉起身四处走动。
她逐渐靠近屏风,那纤细腰肢似乎在他眼前晃动着。
四肢的火烧得更旺了,喉头渴得厉害,不自觉滚动着。
忽而,门外传来了些脚步声夹杂着说话声。
“光天化日,如此沉肃的祭拜之日竟然发生了这般荒唐的事,真真是不要脸。”
“可不是,简直污了宅子,若是抓到老夫人可得发卖了去。”
二人同时听到屋外传来喧嚣声。
曲瑶玉心头莫名不安,她透过窗柩探头望去,却发现屋子外围了一圈的家丁护卫,为首的却是梁氏。
“屋子里的奸夫□□,给你们一刻钟时间,这儿已被里三层外三层的围满了。”
“回老夫人,家主未曾找到,想来是独自在一处祭拜先父先母。”云嬷嬷道。
梁氏镇定的说:“家主向来在这一日不喜旁人打搅,那便由二郎代替,把二郎叫来。”
曲瑶玉瞳孔骤然紧缩,吓得脸色惨白,她无措的想这是发生什么了,她怎么就成了□□。
上一世的阴影犹在,叫她眼前一黑,身躯发软,忍不住强撑着想推开门迫不及待的证明清白。
倏然间,一只大手从后捂住了她的唇,干燥的手掌擦过微凉柔软的唇瓣,一丝迫切汲取的渴意排山倒海袭来,萧廷殊咬破了舌尖尝到了血腥味儿才压制住了吻上去的本能。
他五指修长,节骨分明,热意令他的骨节染上了薄薄淡粉。
“嘘,别说话。”他沉哑的嗓音叫曲瑶玉不可置信地瞪圆了眼,滚烫的热气吹进她的耳中,一层战栗登时袭来,吹得她愈发身软,她赶忙伸手便去扒他的手。
萧廷殊本就没什么力气,被她轻松挣脱,淡漠地望着她。
“别出去,你说不清。”
曲瑶玉惊愕间被他唤回了一丝理智,是了,梁氏明显是受人告发而来,她本就看自己不顺眼 ,觉得她不安于室,要是她正好出现在她嘴里的偷情现场,就算她只有一个人,也会被认定藏了奸夫,这脏水一泼便又是一辈子的背负。
曲瑶玉脊背发凉,她看了眼萧廷殊,更绝望了。
今生心心念念不与他纠缠,难道就避无可避吗?
她眼眶泛红,模样可怜不已,萧廷殊却瞥向她探出裙裾一点的足尖。
踏在地上,不冷吗?
“兄长,该怎么办。”无奈之下,曲瑶玉只得求助萧廷殊。
“今日之事怕是有人故意在搅混水。”
曲瑶玉这会儿也注意到他的声音不大对劲,便看向他,发现他唇色红的吓人。
“兄长,你没事罢?”
柔怯的声音关怀着问他,萧廷殊顿了顿,面无表情移开目光:“没事。”
曲瑶玉也没打算坐以待毙,她小心翼翼的在屋内寻找着别的出口,但外面已经被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围,要出去恐怕很难。
她灵机一动,拽着萧廷殊的袖子把他摁在案牍后,她矮身便宛如一尾鱼灵活地钻进了下头,浑圆饱满被勒得紧致。
萧廷殊脸色滞了滞,垂头瞧着那一张粉面掀开桌帔仰面祈求地看着他。
大抵是羞耻,她脸颊跟染上了霞色一般,二人目光对视,萧廷殊避开了目光,脸颊一侧紧紧绷着。
他余光扫到旁边有茶水,抓起来便仰头灌下。
冰凉的茶水入肚,缓解了他热得难受的躯体,但很快,热浪便重新涌来,血液仿佛一瞬间汇聚到了一处。
屋外,梁氏仍然在走来走去,很快,萧廷微来了。
“母亲。”他满脸沉色。
“寿昌,此事不得声张,免得惊动前院的客人,你兄长找不到便由你来做主。”
萧廷微嗯了一声,他走上台阶,伸脚重重踹了一脚。
屋门敞开前曲轴瑶玉正从另一头探出半个身子想把落在外面的鞋袜也拿进去。
大抵是萧廷微的声音太明显,也大抵是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叫她心慌手抖,落了一只鞋履在外头。
砰的一声,屋门打开。
梁氏几步上了台阶,正要发难时瞧见了屋子里的身影,顿时愣住了。
萧廷殊撑着头阖眼松风明月地坐在案牍后,他踹门的动静惊动了他,眼下正睁开眼蹙眉看着他们。
“兄、兄长。”
梁氏也傻眼了:“琼璋?你怎么在这儿。”
“我不能在这儿?你们又为何在这儿。”萧廷殊蹙眉反问。
曲瑶玉藏在案牍下,她的娇躯费力撅着,面庞被垂下的浓密发丝掩盖着什么也看不清,她脸颊通红,听得外头的说话声,快要被耻意淹没了。
这下好了,过了今日要怎么面对萧廷殊。